枫藤小院喝茶时,他闲来无事,旁敲侧击起燕王在西凉的旧情史。
得到的答案却是“他哪来的什么情史,也就城主您艺高人胆大”
这话当时听着,不过一笑。
可如今想想,却很让人心疼。有人所向披靡,又是人间绝色,却一样无人亲近。
为什么会这样
心脏闷闷酸痛。
夜色漫漫,他更加小心地回应燕止的亲吻,抱着他满心不忍。
而这个人,却好像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自始至终,他对身边的人,无欲无求。
甚至就连对他对他这么一个将他哄到手、捡了大便宜的人,也从未诉求过什么
“燕止。”
“嗯”
黑暗中,他抱着他,满心酸涩愧疚,“我其实不是很有经验,做人夫君。”
“有时也是迟钝得很。粗心大意,不够体贴。”
“”
“这些,我都会努力去改。今后若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都要,和我说。”
“”
夜色一片安静。他看不到燕王的样子。
唯有温暖的体温始终将他包容。半晌,燕止道“阿寒什么都好。”
“反而是我,亦是第一次嫁人。不周之处,也望提点包涵。”
那一瞬间,慕广寒眼眶有些发酸。
他何德何能。明明是滔天的福气,才能跟他在一起。又哪敢对燕止有任何不满的地方呢
当然,夜过一半后,慕广寒半昏半醒、浑身酸痛中,不得不略微修整
了刚才的想法。
若非要说,他对燕王有哪里一丢丢的的不满。咳,那就是heihei这西凉野生动物能不能适可而止、稍微节制一点。真的是人吗,体力再好也该有个限度,连着三天真的不会肾亏
想看橙子雨的挥别渣前任后,和宿敌he了吗请记住的域名
可这话,对着燕王那张过于美好的脸,他又实在不忍心开口。
于是,只好默默受着。
痛并快乐。
新婚第四天、五天。
燕王与月华城主人在婚房、闭门不出,可见新婚燕尔,多么的浓情蜜意。
实在咳,惹人遐想。
邵霄凌满脸得意,颇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哼歌上街闲逛,正好遇到了正要和李钩铃一起出城的何常祺。
两边很快开始斗嘴。何常祺“笑话自是我们王上威猛无比,弄得你们城主连日下不来床”
邵霄凌“胡说,明明是阿寒把你们燕王金屋藏娇、夜夜笙歌,这样那样”
双方都觉得自己颇占真理,对方死鸭子嘴硬。
那天晚上,慕广寒一脸空白、死鱼一样直挺挺躺在床上。
思考人生、怀疑人生。
根据他这几日的盯“妻”记录燕王那无穷无尽的体力来源,应该是他那惊人的食量了。燕止真的非常能吃,一天五六七八顿,真可谓是肾亏多少就补多少,补完就继续饱暖思。
这不刚吃饱喝足,又来对他动手动脚。
“”
慕广寒是真的被气笑了。
连着五天五天
就算在怎么常年征战体力过人,这么持久也实在太过分了吧他不禁回想起江湖传闻,那些被西凉燕王在战场上打得抱头鼠窜的将领,无不大肆渲染他的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恐怖如斯。
但慕广寒其实很多时候,面对他时并没有太切身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怖。
怎么能想到,这一切竟是在婚后、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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