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99、枪之恶魔与军火交易!(第1/3页)

苏隆没有否认,坦然地点了点头。

“最近这几场战斗让我有了许多新的感悟,所以我趁着现在夜深人静的跑出来试一试,刚好就把领域的装潢给换了换。”

拜伦愣住了,他皱着眉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

汉娜的风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带着花瓣与露水的微凉。苏隆仰躺着,指尖无意识地捻起一瓣被压扁的玫瑰,淡金色的脉络在光下透出薄纱般的质地。她忽然翻过身,侧对着花海,膝盖屈起,长袍下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一小截被阳光晒得发暖的小腿。

“他刚才……是不是故意松手的?”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寂静,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花海没立刻回答。他枕着双臂,目光落在远处教堂尖顶上浮动的光尘——那些光尘正缓慢旋转,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动,逐渐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轮廓。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嗯。”

苏隆怔住,随即撑起上半身,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嗯?就这?”

花海终于偏过头,视线掠过她微红的耳尖、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睁大的眼睛里:“想看她摔跤的样子。”

苏隆一口气卡在胸口,脸腾地烧起来:“他——!”

“不是嘲笑。”花海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粒细小花粉,“是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她还能生气。”他声音低下去,像风拂过草尖,“确认她没被恐惧钉死在原地,没被那片花海吞掉最后一丝活气。”

苏隆的动作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圣光爆发时留下的微弱灼痕,浅金色的印子像一枚小小的烙印。她想起刚才被声浪击中时那种近乎窒息的错觉,想起脊椎窜上的寒意,想起身体背叛意志、膝盖发软的羞耻。可此刻躺在这里,呼吸平稳,心跳有力,甚至能为一句玩笑话涨红脸……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具体。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攥紧手掌,将那点烫意攥进掌心。

花海却坐了起来,膝盖抵着草地,俯身凑近。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苏隆眉心上方寸许处。没有触碰,但苏隆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他掌心涌出,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无声漫过她的额角、太阳穴、耳后。那温度并不灼人,却奇异地驱散了残余的晕眩感,连带着脑内嗡鸣也渐渐平息。

“这是……”

“灵性引导。”花海收回手,指节擦过她鬓边一缕碎发,“不是治疗,只是帮她把乱窜的灵性重新捋顺。她刚才强行压缩圣光造钢卷,又连续切换攻击形态,灵性回路有点打结。”

苏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皮肤底下确实有种久违的清明感。“他怎么知道我灵性回路打结?”

“她每次灵性过载,左眼瞳孔会缩成一条竖线。”花海指了指自己右眼,“和猫一样。刚才她射折射光束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苏隆下意识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左眼:“……还有这种事?”

“还有。”花海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她下唇边缘,“她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舔嘴唇内侧。刚才被我托起来的时候,她舔了三次。”

苏隆猛地捂住嘴,耳根红得滴血:“他——他一直盯着我?!”

“不然呢?”花海歪了歪头,笑意浮在眼尾,“她以为我光顾着看教堂尖顶?”

远处,教堂钟楼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不是金属撞击的清越,而是某种更沉厚、更粘稠的震动,仿佛整座建筑都在共鸣。钟声荡开,汉娜花丛齐齐低伏,花瓣簌簌震落,连空气都泛起细微涟漪。

两人同时抬头。

钟声未歇,教堂穹顶中央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白金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不像圣光那样锋利,反而带着熔岩般的流动感。那光越聚越浓,最终凝成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眼眸虚影——虹膜是旋转的星云,瞳孔深处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十字架,正随着钟声节奏明灭。

苏隆瞳孔骤缩:“……守门人?”

花海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下摆的草屑,语气却很平淡:“比守门人麻烦点。是‘守门人之眼’,教会最古老的观测锚点。它不战斗,只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