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没走的大四学长、学姐更是震怖。

来了。

这就是造成这次答辩重大事故，引来一帮院士围观的李铭大神。

格罗滕迪克标准猜想a，这是本科生该研究的东西？

好吧，不管怎么着先认真...

李铭站在气象站二楼窗边，夜风裹挟着红林城方向飘来的微弱辐射尘，在玻璃上凝成薄薄一层灰翳。他右手缠着临时绷带，指节处渗出暗红血丝——那道激光擦伤虽未击穿动力外骨骼的合金护甲，却烧穿了三层防护衬里，灼得皮肉焦黑发硬。他没去管疼，只盯着窗外：六具克隆人尸体被002和003拖到西北侧土坡下排成一列，像晾晒的咸鱼；十七具重伤者躺在防辐射布搭成的临时帐篷里，喉咙插着呼吸导管，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而两个活口——一个左腿齐膝炸断、右眼塌陷，另一个腹部嵌着三枚蜂巢破片，肠子被铝热剂高温烫得发黑蜷缩——正被628用机械臂钳住下巴，强行仰起脸。

“说清楚。”李铭的声音不高，却让帐篷里所有伤员都抖了一下，“谁派你们来的？红林城还有多少人？克隆坑在哪儿？”

断腿那人喉咙里嗬嗬作响，唾沫混着血泡从嘴角溢出：“……萨……萨顿队长……不……不是红林城派的……我们是……是‘清道夫’……自己……自己组的队……”

李铭眉梢一跳。清道夫？这名字他听齿轮提过——战前遗留的民间武装残余，专捡辐射云散开的间隙钻废墟，靠拆解旧时代机械维生。他们不该出现在西北荒原，更不该有九十五人的编制。他往前踱了两步，靴底碾过地板缝隙里钻出的铁锈色苔藓：“你们的补给点在哪？水源？弹药库？”

“没……没补给点……”断腿人突然剧烈咳嗽，咳出半块发黑的肺叶，“水……喝红林城地下水……弹药……全靠抢……上个月……抢了三个幸存者营地……”

李铭眼神骤然变冷。他转头看向木木，后者正蹲在帐篷外擦拭激光步枪枪管，听见问话抬头，金属手指抹过枪口焦痕：“主人，他们说的‘三个营地’，坐标我核对过了——全在气象站东偏南四十公里辐射带边缘。那里三个月前还有信号塔残留频段，现在彻底静默。”

也就是说，那些营地的人，已经死了。

李铭喉结滚动一下，没再看俘虏，而是抬手召来小飞。红色四旋翼嗡鸣着悬停在他掌心上方十厘米处，镜头微微转动。“把刚才录的审讯画面，连同战场全景图，全部加密传回地球服务器。标记为‘盖亚星一级威胁档案·清道夫序列’。”

“收到，主人。”小飞声音忽然压低半度，机翼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但地球端接收节点……正在被高频干扰。信号衰减率73%，预计传输完成需延长至十二分钟。”

李铭指尖一顿。干扰？魏青禾的星海科技实验室用的是军用级量子加密信道，普通电磁脉冲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他眯起眼，目光扫过西北方地平线——那里本该是空旷戈壁，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紫灰色雾霭，像被风撕碎的旧窗帘挂在天幕上。“……辐射云提前移动了？”他低声问。

木木立刻翻开工程学笔记，手指划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辐射衰减曲线图：“不对。云层高度、粒子密度、扩散速率，全不符合自然规律。这雾……是人为制造的。”

话音未落，003突然从楼梯口快步上来，机械臂托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主人，西北哨位发现这个。埋在五十米外弹坑底部，外壳有定向爆破痕迹。”

李铭接过金属板。表面蚀刻着扭曲的蛇形纹章，中央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石，此刻正幽幽泛着与远处雾霭同源的紫灰色微光。他指尖刚触到晶石，整块板子突然震颤起来，内部传来沙沙的电流杂音，紧接着，一个干涩如砂纸摩擦的男声从晶石中挤出：

“……检测到高能粒子束反应……确认目标为‘守望者’……启动认知污染协议……重复，启动认知污染协议……”

“糟了！”木木猛地合上笔记，金属外壳发出刺耳刮擦声，“这是战前‘灰烬议会’的神经干扰器！它会释放特定频率的脑波谐振场，让接触者产生幻觉——比如把同伴当成敌人，把安全区当成辐射坑！”

李铭瞳孔骤缩。他一把抓起桌角的防辐射铅盒，将金属板狠狠扣进去。盒盖闭合瞬间，晶石紫光暴涨，铅盒内壁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小飞警报灯疯狂闪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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