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
陈墨家里,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有玉米排骨汤的甜香,有炒菜的油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周野站在灶台前面,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扶着锅...
门被反锁的咔哒声刚落,窗外海风忽然卷起一层浪,拍在酒店露台的玻璃上,闷响如鼓点。
杨蜜后颈抵着陈墨的掌心,脚尖离地悬空时裙摆滑落至大腿根,真丝下摆像一滴水洇开在空气里。她没闭眼,睫毛颤得极轻,却一直看着他——看那双眼睛从沉静到灼热,从克制到失重,看额角沁出细汗,看喉结在昏黄壁灯下滚了一下又一下。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李依桐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沁姐,你和墨哥今晚……要不要我让服务生把夜宵换成温牛奶?”后面跟了个眨眼的表情包。
杨蜜没回,只是把脸埋进陈墨颈窝,鼻尖蹭过他刚剃过的下颌线,那里还残留一点须后水的冷冽气息,混着沐浴露里雪松与琥珀的暖味,像一场精心调制的矛盾体。
陈墨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很稳,却在指尖滑过她腰窝时顿了半秒。他记得这个位置——三年前《庆余年》片场收工晚,她穿条米白阔腿裤蹲在道具箱旁整理剧本,风吹起裤脚,露出一截纤细腰线,他正巧端着保温杯路过,水泼洒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此刻指尖所触却是真实的、温热的、微微绷紧的肌肤。他俯身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掀开她肩头滑落的衣料,露出左锁骨下方那颗褐色小痣。他吻下去,舌尖尝到一点咸涩,不知是海水雾气凝成的微湿,还是她皮肤渗出的细汗。
“你今天撕裙子的时候,”杨蜜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抖了。”
陈墨动作停住,抬眼看她。
她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神却清醒得惊人:“第二条重拍,你拽我手臂的力道比第一条小了零点三秒,撕裂声迟了半拍。”她顿了顿,抬手勾住他后颈,指甲轻轻刮过脊椎凸起,“你怕弄疼我。”
陈墨没否认。他确实怕。
不是怕失控,而是怕在镜头之外,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空里,仍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他早知道这具身体每一寸的反应——她耳后遇热泛红,右膝内侧有颗淡褐色小痣,生气时会用虎牙咬下唇左侧,高潮前会无意识蜷缩脚趾,像受惊的猫收起爪子。
可今晚不一样。
他慢慢解开自己浴袍带子,赤裸上身压下来时,杨蜜伸手抚过他背肌的线条,指腹划过一道旧疤——那是拍《楚乔传》马战戏摔下马背留下的,当时缝了七针,她半夜三点飞去横店看他,陪他在病房打了一整夜点滴。
“还记得你住院那天,”她指尖停在那道浅褐色痕迹上,“我给你削苹果,削了三个,全掉在地上。”
陈墨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她右耳垂:“你削苹果的样子,比演戏还紧张。”
“那你现在呢?”她忽然收紧手指,指甲陷进他肩胛,“导演,这场戏……你准备好了吗?”
他没答,只是用拇指抹过她下唇,把那点润泽擦得更亮。然后倾身吻下去,舌尖撬开齿关时,右手已探入她裙底。真丝滑落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像退潮时海水猝然抽离礁石,露出底下湿润柔软的真相。
杨蜜倒抽一口气,腰本能弓起,却被他一手按住腰窝压回床垫。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轰鸣如雷,可陈墨的呼吸声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节奏感——像在片场喊“预备——开始”前那三秒的屏息。
他总这样。连情事都像一场精密调度:指尖力度、吻落位置、腰胯起伏的弧度,全部在可控范围内。可当她抬腿缠上他腰际,脚踝在他后背交错扣紧时,他喉间终于溢出一声极短的喘,肩膀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窗外海浪声忽然变大,像是涨潮推着月光涌进房间。杨蜜睁着眼看他,看他额角青筋跳动,看他瞳孔在暗处放大,看他每一次沉入都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她忽然想起发布会那天他说的话——“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原来连做爱都是。
他准备好了所有变量:她敏感带的位置,她最易溃不成军的节奏,她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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