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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按你的尺寸定制了一个(第1/4页)

午后的阳光从餐厅的玻璃窗涌进来。

那扎看着陈墨,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这家伙,还搞神秘~

陈墨看着她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没有追问,只是站起来拿...

林晚坐在化妆镜前,指尖轻轻按了按眼尾。镜面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眸子,睫毛膏晕开一点淡青色的影子,像被水洇过的墨迹。她没补妆,只是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银杏叶耳钉——是去年生日时沈砚送的,没刻字,也没说缘由,只淡淡一句:“银杏活久,叶子落得慢。”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

微信置顶对话框里,沈砚发来一条语音,三秒长,她点开听了两遍。声音低而沉,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刚才听见你助理说,你推了后天《浮光》的试镜?”

她没回。

不是不想,是喉间发紧,像被什么细密的东西缠住了。那场试镜,是制片人亲自邀约,剧本她读过三遍,角色像一面镜子,照见她十五岁站在老家县城文化馆排练厅里,踮脚够不到追光灯的光斑时的自己。可她还是推了。

因为那天,沈砚在横店拍《雪线之下》,杀青戏份。剧组消息灵通,早有路透图流出:他穿着洗旧的藏蓝工装裤,蹲在冻土坡上,伸手去接一个从高处滑落的小女孩演员。风很大,他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却始终没松开那只手。

林晚知道,他不会看热搜,也不刷短视频,但他助理会截图,会挑重点报——比如“林晚推掉重要试镜”,比如“沈砚杀青当日,独身返京”。

她不是赌气。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确认某件事是否真实存在。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沈砚。

是苏棠。

【棠棠】:晚晚,你睡了吗?

【棠棠】:我刚看完你上个月在《星野》播客的录音稿……结尾那段,你说“人不能总等着光来找自己,有时候得自己点火”。

【棠棠】:但我翻你微博,最近三个月,你连条自拍都没发。

【棠棠】:你是不是……又把火苗掐了?

林晚盯着那行字,良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窗外北京初春的夜风卷着未化的雪粒,扑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持续的簌簌声。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和苏棠挤在城中村合租屋的阳台上啃橘子。苏棠掰开一瓣,汁水溅到她手背上,笑着说:“晚晚,你眼睛亮得吓人,像没被规矩磨过边的玻璃珠。”那时她信,信自己能一直亮下去。

可后来呢?

后来她签了嘉禾娱乐,第一次参加公司饭局,喝到胃出血住院;后来她为争一个女二,陪导演看七场话剧,连记三本笔记,最后角色给了老板女儿的朋友;后来她学会在镜头前笑得恰到好处,在片场对资方点头如捣蒜,在采访里把“感恩平台”说成呼吸般自然。

再后来,沈砚来了。

他不是空降的资源咖,是拿了金鹿奖最佳男配后,主动从一线电影圈转战剧集的“降维打击”。他进组第一天,没跟制片人寒暄,径直走到林晚面前,递来一杯温热的红枣茶:“听说你经期不准,这个月疼得厉害?”

她愣住,手里的剧本差点滑落。

没人告诉过他。她甚至没跟助理提过那几天腹痛如绞。可他知道了。就像他知道她总在凌晨三点醒来喝水,知道她把耳机音量调到32才听得清人声,知道她每次拍吻戏前,会默默嚼一片薄荷糖——不是为了清新口气,是压住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

那天之后,她开始偷偷数他出现的频率:

片场外等她收工的黑色SUV,车窗半降,他倚在副驾,手里捏着一本翻旧的《雪国》;

深夜剪辑室门口,他拎着保温桶,里面是熬了四小时的山药薏米粥;

她因一条差评失眠,在社交平台删了又发、发了又删那条“谢谢大家”的回应,凌晨四点收到他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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