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写歌的消息在周制作人的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之后。
还是有人截图了他的朋友圈打上了马赛克然后发到了微博上,配文写着:
“今天陈墨前往录音室录制新歌,据说是自己作词作曲,还是四首?”
...
阳光斜斜地切过溪面,把水波揉成一片碎金。陈墨咬下那口切糕,麦芽糖的甜裹着核桃仁的酥香在舌尖化开,却没来得及细品,就被身后突然炸开的哄笑声打断。
“沈藤老师——你这刀工是真要进米其林评审团了吧?”
说话的是刚赶来的章若南,她手里拎着保温杯,头发被山风吹得微微凌乱,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细纹。她绕过人群,径直走到摊子前,低头盯着电子秤上那行稳稳停驻的“520.0g”,指尖点了点屏幕边缘:“误差零克……导演组是不是偷偷换了高精度工业秤?”
白梦言正蹲在摄像机后调焦距,闻言抬头一笑:“章老师,您这质疑我接了——但刚才那台秤,是我亲手从道具库扛来的二手货,出厂日期2013年,说明书上写着‘误差±8g’。”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的笑声。王安雨一边嚼着切糕一边笑得呛咳,手忙脚乱拍自己胸口:“所以……沈藤老师不是用一把二十年前的秤,切出了米其林三星级的精度?”
沈藤正用湿毛巾擦手,闻言只抬眼笑了笑,目光扫过陈墨嘴角沾的一星糖渣,又落回章若南脸上:“若楠姐要是不信,可以再切一块试试。”
章若南摆手:“我不试,我怕我切出来是‘520g’,是‘520斤’。”她话音未落,李心忽然从旁边探出头,把手机镜头怼到沈藤面前:“藤哥,刚刷到热搜——#沈藤切糕#已经冲到第八了。”
屏幕上,那条工作人员发的微博底下,热评第一赫然写着:“建议立刻成立《沈藤厨房》综艺,主打一个‘他切的不是食物,是命运’。”
贾斌凑过去看,念完直接笑出声:“这评论太狠了……不过还真贴切。他切糕时那眼神,跟当年《破晓》里他演刑警验尸时一模一样——冷、准、不带一丝多余动作。”
陈墨听见“《破晓》”两个字,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是他三年前主演的刑侦剧,也是沈藤第一次以配角身份与他同框。当时剧组杀青宴上,沈藤把他单独叫到天台,递来一瓶冰啤酒,说:“你演得不错,就是眼神太满,像塞了太多答案的考卷。留点空白,观众才敢往里填自己的故事。”
那晚风很大,陈墨喝了一半就搁在水泥地上,铝罐被吹得滚远,他望着远处城市灯火,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把角色当考题在解,而非活人。
此刻沈藤正弯腰收拾摊位上的碎屑,袖口挽至小臂,青筋在日光下微微起伏。陈墨盯着那道弧线,忽然开口:“第九关……是不是在山顶?”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云雾半遮的峰顶隐约露出一座木构亭子的飞檐,在光里浮沉如一枚旧邮票。
白梦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聪明。第九关,山顶亭中‘盲盒问答’。规则很简单:每人抽一张卡片,上面写一个问题。答对,通关;答错,原地罚坐十分钟,并且……”她顿了顿,笑意渐深,“问题由前一位通关者现场命题。”
空气静了半秒。
王海龙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圆:“等等……也就是说,沈藤要是先上去,他问的问题……我们全得照单全收?”
林一噗嗤笑出声:“那他问‘你初恋名字几个字’,我答‘三个’,结果他说‘错,是四个——你忘了中间那个‘的’字’,我们是不是还得集体重写情书?”
众人哄笑中,沈藤已背起双肩包,朝山路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
没人抢跑。不是不想,而是那条石阶蜿蜒入云,两侧松针密得能藏下整支侦察连——谁都知道,前八关靠运气、靠手艺、靠反应,唯独这最后一关,考的是人。
考的是人与人之间,那些未曾明说却早已刻进骨缝里的分寸。
陈墨跟在沈藤身后半步,石阶窄而陡,他能看清沈藤后颈处一粒浅褐色的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山风卷着松脂味扑来,他忽然想起昨夜酒店浴室镜面上的雾气——沈藤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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