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观察很细。”
“职业习惯。”张昉随口接道,右手却已悄然探入西服内袋,指尖触到一叠薄而硬的纸片——那是他今早从外滩邮局取来的六张“英国海外殖民地通用汇票”,面额均为五百英镑,签发人为汇丰银行伦敦总部,背书栏空白,水印与微缩文字俱全。他抽出最上面一张,轻轻推至桌沿:“这是预付金。若贵处确认接受我的委托,余下五张将在明早八点前由我在香港的律师行电汇至贵司账户。”
守卫终于真正抬头,目光在汇票上停留三秒,又缓缓移向张昉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审视物件,而是评估一个潜在合作者的信用层级。
就在此时——
“咚。”
一声闷响从门外传来,极轻,像是谁的膝盖撞上了门框。
两人同时一静。
张昉不动声色,左手却已滑至腰后,指尖抵住皮带内侧一道细微凸起——那里缝着一把折叠刀,刃长七厘米,弹簧锁定,开合无声。
守卫却没动,只是侧耳听了半秒,忽然压低声音:“是轮机舱检修组。今晚潮位高,船长要求提前校准主机轴线,他们常走这条捷径。”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果然响起金属工具箱磕碰墙壁的声响,还有几句夹杂着俚语的抱怨。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张昉缓缓呼出一口气,仿佛真的松了劲儿,肩膀微沉:“抱歉,是我太紧张了。”
守卫点点头,翻开登记册第三页,目光扫过一行字迹——“McCallister & Co., 3 pcs, gold bars, stamped ‘MCG-1940-09-23’”,落款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七分。他拿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Hamilton, 2 pcs, gold coins + 1 timepiece + 1 film roll”,又补上一句:“Verification pending. Biometric scan required.”
“请跟我来。”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向保险柜区右侧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瞳孔识别在那边。指纹在进门时已录过,声纹需重复三遍指令。”
张昉拎起箱子跟上,经过那排保险柜时,眼角余光飞快扫过第三列第五格——柜门缝隙比其他柜子略宽半毫米,门边黄铜把手表面有一道新鲜的、近乎平行的细划痕,像是被某种硬质薄片反复刮擦过。
——是撬棍?还是卡片?
他心头微跳,面上却不显,只微微歪头,似在调整墨镜位置。
铁门后是一间三平米的小隔间,正中立着一台立式识别仪,顶端红灯闪烁。守卫站定,示意张昉上前:“请注视镜头十秒,保持头部稳定。然后说:‘I swear by my name and blood that this deposit is lawful.’”
张昉照做。镜头冷光扫过眼球,轻微刺痒。他凝视着那点红光,舌尖抵住上颚,默数心跳。
三、四、五……
就在第七秒,识别仪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蜂鸣,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通过。”守卫说,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张昉却在绿灯亮起的瞬间,左手箱盖“啪”地弹开第二道锁扣!
箱内没有金币,没有怀表,没有胶卷——只有一层厚实海绵,海绵中央,嵌着一块巴掌大、覆着黑色绝缘胶布的电路板,板上三颗LED灯正以0.5秒间隔规律明灭:红、绿、红。
守卫瞳孔骤然收缩:“这是——”
张昉左手闪电般挥出,不是攻击,而是将整块电路板猛地按向识别仪底座右侧一处隐蔽接口!那里原本该是数据传输端口,却被一根铜线临时焊接封死——而此刻,电路板边缘凸起的三根镀金针脚,精准刺入铜线断口!
“滋啦——”
一串刺耳电流声炸开!
识别仪屏幕瞬间雪花狂闪,随即黑屏。小隔间灯光骤暗,应急灯幽绿复亮时,守卫已扑来抓他手腕!
张昉早有预料,右膝上顶,撞在他小腹软肉上,同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