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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绝不束手就擒(第1/3页)

是一块钱的赛摩。

苟南光的出发点很简单,逗老婆开心。

当初甩飞了了老婆,现在默契的想起来,那就值得纪念。

这就是直男的浪漫。

他也是蛮贱,这么滑出去之后兜一圈又回来。

...

苟南光没接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上一翻,锁屏壁纸还是那天在七手车园区门口拍的——关婷婷踮脚举着自拍杆,背后是满街锃亮的二手奔驰、宝马、奥迪,阳光泼下来像金箔,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发尾扫过镜头边角,风里还飘着烤肠和柠檬水的甜香。

他拇指划开相册,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没几张图:一张是方姐签完《水门街商户联合运营协议》后按手印的特写,指尖还沾着蓝墨水;一张是马老板站在音乐学院工地围挡外抽烟,烟头明明灭灭,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像条绷紧的弦;最后一张,是凌晨两点零七分,他蹲在别墅二楼阳台栏杆边拍的——仿古砖地砖缝隙里,一滴未干的血珠正沿着砖缝蜿蜒爬行,尽头停着半枚带泥的男士皮鞋印,尺码43,鞋底纹路是爱马仕经典双C浮雕。

“你记得吗?”苟南光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方姐第一次来园区看场地,穿的是平底乐福鞋,但那天她回别墅前,在物业登记簿上签的是‘马国栋’三个字。”

许芸思眉心一跳:“马老板的笔迹?”

“不。”苟南光摇头,从裤兜掏出一张折叠纸片,展开是物业前台随手撕下的便签纸,“这是她自己写的。字是马老板的字,可落款日期——是昨天上午十点四十七分。而门卫记录她独自返家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二分。”

他顿了顿,指甲轻轻叩了叩手机屏上那滴血珠:“血还没干透,鞋印还带着潮气。说明她回来后没立刻割腕……她在等什么?等马老板回来签字?等他当面撕掉离婚协议?还是等他亲自递上那把眉刀?”

车顶帐篷布帘被江风掀开一角,冷气灌进来。许芸思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道浅浅白痕,是去年戴婚戒太久留下的印记,后来取下来再没戴过。“思思说,方姐上周三晚上打过三次电话给马老板,最后一次挂断前,听见背景音里有女人哼昆曲。”

苟南光猛地抬头:“昆曲?”

“《牡丹亭·游园》。”许芸思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思思录了那段语音,说调子不对劲,不是专业演员的腔,倒像……练过十年钢琴的人硬拗出来的。”

两人同时沉默。江风卷着水腥味涌进来,远处卡丁车赛道传来引擎嘶吼,一声接一声,像某种粗暴的倒计时。

苟南光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翻到微信置顶——水门街商户群,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四点零三分,老苏发的语音转文字:“瓜哥,方姐公司法务刚来电话,说马总今早飞东京,落地就发律师函,要求冻结所有联名账户,包括咱们园区押金专户。我问他们凭啥,对方说马总授权书原件已公证,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到账,否则走司法查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五秒,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才把手机反扣在膝头。“押金专户”四个字像烧红的铁钉扎进视网膜。

许芸思却已经解开安全带:“我去趟医院。”

“等等。”苟南光拽住她手腕,力道不大,但掌心全是汗,“你信不信,方姐现在醒着。”

鬼妹脚步一顿,侧过脸,丹凤眼里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光:“她没睁眼。”

“可她手机屏保换了。”苟南光点开自己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模糊偷拍照——病床边小桌板上,方姐的手机屏幕朝上,壁纸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二十来岁的方真娜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缝纫机前,旁边年轻马国栋搂着她肩膀,两人身后挂着块木匾,字迹褪色却仍能辨认——“真娜裁缝铺,1987年立”。

“这铺子早拆了。”许芸思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妈说过,八十年代他们靠帮外贸厂改样衣起家,第一台进口平缝机花了三个月工资。”

苟南光点头:“可这张照片,是昨天下午两点半,方姐自己设的。”

江面一艘货轮拉响汽笛,呜——悠长震颤。车顶帐篷布帘彻底被掀开,阳光劈头盖脸砸进来,照见两人交叠的手腕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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