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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玩和奋斗能否兼得(第1/3页)

苟南光也是这么跟老苏解释的:“我得去花旗出差,所以走前为了避免这呀那的说法,先把租金交给有关方面。”

老苏肯定想过要尽快出业绩,尽快立竿见影。

但肯定没想过有这么快!

零零后不到...

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苟南光把FJ酷路泽停稳,没急着下车,先摸出手机点开许芸思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方姐醒了,但拒绝见任何人,连医生问话都只摇头。护士说她手腕包扎得严实,血止住了,血压心率平稳,就是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盯着天花板看。”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回。

乌鸦蹲在车顶行李架上,翅膀半张,像一柄收鞘的墨色短刃。它忽然偏头,黑豆似的眼珠朝音乐学院工地围挡后那片石滩斜睨一眼——那里有动静。

不是人声,是金属刮擦砾石的“嚓、嚓”声,很轻,断续,带着某种固执的节奏。

苟南光推开车门跳下去,靴底碾过碎石,声音惊飞几只白鹭。他绕过围挡豁口,拨开垂挂的防尘网,眼前豁然铺开一片被江水磨了千年的石滩。灰白、青黑、赭红的卵石层层叠叠,一直漫到水线边缘。而就在离岸三米处,一个佝偻身影正用一把生锈的撬棍,一下一下,缓慢而精准地撬动一块半人高的条石。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后颈皮肤松弛,褶皱里嵌着灰。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撬棍却顿了顿,又继续往下压。条石底下露出半截暗红锈蚀的金属管,管壁刻着模糊的罗马数字:Ⅶ。

苟南光喉结动了动:“马老板?”

撬棍“当啷”一声砸在石头上。

老人缓缓转过身。左眼眼皮耷拉着,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像烧着一小簇幽蓝火苗。他没穿鞋,脚踝浮肿,青筋暴凸,踩在湿滑卵石上却稳如磐石。那双眼睛扫过苟南光的脸,又掠过他肩头——乌鸦倏地振翅,落在他枯枝般的手背上,喙尖轻轻啄了啄他虎口的老茧。

“它认得我。”马老板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带它来,不是为看风景。”

苟南光没否认。他往前走了两步,江风突然加大,吹得他额前碎发乱舞。他看见老人工装裤兜里露出半截泛黄纸角,边缘卷曲,印着褪色的钢笔字:“……第7次校准,坐标修正至滩心礁。若我未归,请转交屈真娜——勿启封,待‘潮信’至。”

“潮信”二字让苟南光后颈汗毛倒竖。他上周在水门街档案室翻老地图时见过这个词——民国时期江州水文站对每月大汛前七日江面异常涌浪的密称。而今年中秋后第七日,正是昨夜。

马老板却已弯腰,从条石缝隙里抠出一枚铜铃。铃舌锈死,铃身却锃亮,刻着细密云纹,正中嵌着一粒浑浊的琥珀色树脂。他拇指用力一按,树脂“咔”地裂开细缝,渗出几滴暗金色黏液,腥甜中混着陈年松脂味。

“闻到了?”他把铜铃递到苟南光鼻下,“方姐割腕用的眉刀,刀柄里也封着这个。”

苟南光没接。他盯着那缕甜腥气在江风里飘散,忽然想起昨夜别墅客厅里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当时只当是富婆爱用的昂贵香薰,此刻才发觉,那香气的底调,和这铜铃里渗出的液体一模一样。

“你们在找什么?”他问。

马老板咧开嘴,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像道干涸的裂缝:“找能咬住时间的东西。”他忽然攥紧铜铃,指节泛白,“她割腕不是想死。是怕自己活太久,把‘钥匙’弄丢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尖锐的警笛声。两辆警车沿着江岸公路疾驰而来,车顶红蓝光芒劈开晨雾,直直照向石滩。苟南光下意识侧身挡在马老板前方,乌鸦却猛地腾空,翅膀扇起的风几乎掀翻他额前碎发。

“别拦。”马老板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要抓的不是我。”

警车在五十米外刹停。车门打开,下来的是钟sir和贺老八,后面跟着两个戴白手套的市局技术科人员。钟sir没看苟南光,目光死死锁在马老板手里的铜铃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那里鼓起一块方形硬物,轮廓和苟南光昨天在方姐别墅茶几抽屉里瞥见的旧式怀表一模一样。

“老马。”钟sir开口,声音干涩,“市局刚收到通知,水门街监控中心昨晚三点十七分,所有存储硬盘同时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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