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伙子。”
得到肯定答案,周静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
“大爷,到底咋回事?好好的,咋就被开除了呢?”周静雪又连忙追问。
“呃……你还是自己看吧。”张老头指了指旁边公告栏,有点同情她,但又不好在人家两口子中间多嘴。
周静雪将车骑到公告栏面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上面还盖着保卫科的大红章。
因管理连带责任予以开除?!
这一下,周静雪更是如遭雷击,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根本就没顾得上问是偷了多少,为什么要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没说,她掉转车头,骑着自行车就往回赶。
一路上,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这个瘟丧!
骗子!
结婚前说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是厂里的先进,前途一片光明,将来还有望当科长。
结果呢?婚才结了几天,就闹出这么一出!
最气人的是杨帆还瞒着自己,天天装模作样地出去“上班”,一身疲惫的回到家,合着是出去鬼混了?
她还心疼他劳累,还给他按摩。
现在想想都是气。
她一边骑车,一边咬牙切齿:“杨帆,你好得很!跟我演双簧,老娘今天不跟你把话说清楚,我就不姓周!”
等她蹬着自行车,喘着粗气冲到宽巷子路口的时候,刚好碰到李闷墩儿从巷子里出来。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
她一拐龙头,故意堵着李闷墩儿问:“李闷墩儿,你咋那么早就回来了?今天没加班咩?”
李闷墩儿见是杨帆的婆娘,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他心里一慌,完全忘了今天是星期天,想着杨帆交代过的不许乱说,便按照杨帆教的,局促道:“厂,厂里在搞机器检修,要放几天假。”
“机器检修?”周静雪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李闷墩儿不敢看他,畏畏缩缩,低着头嗯了一声。
一个说厂里放假。
一个说厂里加班。
这两个家伙扯谎都不打草稿的。
周静雪心头鬼火冲,感觉自己简直是被这两个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间。
把她当瓜娃子嗦!
她憋着气没再说什么,移开自行车放李闷墩儿过去。
李闷墩儿如蒙大赦,拉抻一趟子就跑了。
周静雪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推着车往家走。
经过茶馆门口时,她竟慢慢的冷静下来。
她顿住脚步,深吸了几口气。
不行,不能就这么冲回去当着公婆的面闹,让邻居看笑话。
开除又不是啥子光荣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她得先问清楚杨帆,让杨帆一个交代,她要听他亲口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自行车停回自家的小院,站在院子里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把那股要杀人的冲动压下去,这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走进隔壁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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