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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灵山正统在阿信,大禹正统在阿信(第1/4页)

“佛首,谢天夏他们真的会为了张阿牛就和剑祖为敌吗?他们又不是傻子。”

佛首的语气有些莫名感伤:“他们会的,因为他们还算年轻。”

“年轻怎么了?”

“年轻,就意味着他们还会为了一些...

青石巷口的风卷着枯叶打了个旋,撞在斑驳的砖墙上簌簌落下。我站在巷子深处,左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指节发白,右手垂在身侧,袖口微微鼓动——袖中三枚铁骨钉早已扣在掌心,冰凉坚硬,棱角硌得皮肉生疼。这不是寻常巡夜,今夜亥时三刻,刑部天牢第七层地牢的“锈锁”会松动半炷香时间。不是年久失修,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把锁,十年前是我亲手锻的。

巷子对面酒肆二楼,临窗那扇糊着油纸的窗无声掀开一道缝。一只眼珠贴在纸后,瞳孔收缩如针尖。我未回头,只将左脚往前半寸,靴底碾碎一片干瘪的槐树叶,咔嚓声轻得几不可闻。楼上那只眼立刻缩回,窗缝闭合,油纸微微颤动,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拂过。

我终于抬步,靴底踩过青石板接缝处渗出的暗红水渍——不是血,是陈年铁锈混着雨水,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幽光。这巷子底下埋着三条废弃的铸铁引水渠,渠壁内侧刻满镇魂铭文,字字凹陷,深达三分,是当年仙朝初立时,钦天监与工部联手所布的“缚龙脉”。可三年前一场地龙翻身,震裂了东段三十七丈渠壁,铭文断了七道。断口处,如今长出细密黑绒般的霉斑,触之即溃,溃处浮起一缕青烟,烟气里隐约有婴啼。

我数着步子,九十七步,停在巷尾那堵爬满枯藤的断墙前。墙缝里嵌着半截断剑,剑脊蚀痕如蛇纹,正是“断岳剑”——原属镇北军副帅谢珩。他叛逃那夜,此剑斩断三十六根玄铁锁链,劈开天牢南门,却独独没带走它。后来我奉命清点遗物,在断剑刃口内侧发现一行微刻:“非吾弃剑,剑弃吾主。”

我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铃身无舌,铃口内壁刻着十二个歪斜小字:“铃响三声,地火自焚;铃响四声,魂魄不存。”这是谢珩亲刻,赠予我妻子林晚的及笄礼。她死于三年前冬至,死状如烛泪融尽,只剩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裹着骨架,平铺在祠堂供桌上,皮面朝上,双眼位置各钉一枚锈钉——钉头朝外,钉尾朝内,正对祠堂神龛里那尊缺了右臂的镇魂真人泥塑。

我指尖摩挲铃身,忽觉掌心一烫。低头看去,虎口处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涌出,滴在铃身上竟不滑落,反如活物般顺着刻痕游走,眨眼便填满十二字沟壑。铜铃无声震颤,嗡鸣直钻颅骨。我猛然抬头,断墙上方虚空扭曲,仿佛热浪蒸腾,又似水面涟漪——那里本该是灰墙残瓦,此刻却浮出半扇朱漆门扉,门环是双首虬龙,龙睛镶嵌两粒惨白兽牙。

门开了条缝。

没有风,却有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陈年丹砂与腐烂紫芝混合的闷浊味。我一步跨入。

门后不是巷子,是地牢第七层。

脚下是冷凝的黑铁板,踩上去毫无回响,仿佛踏在巨兽腹腔之内。四壁嵌着幽蓝磷火,火苗静止不动,焰心却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墙上影子便多出一道。我数了数,共十九道影——包括我自己的,共二十。可我身后空无一人。

前方百步,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横亘中央,栅栏后,是那把“锈锁”。

锁身呈蟠螭盘绕状,螭首衔环,环中悬着半截断链。锁腹隆起,表面锈痂层层叠叠,剥落处露出底下暗金色纹路,正是我当年所锻的“九转鎏金芯”。可此刻,那纹路正一明一暗地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我刚迈出第二步,左侧石壁忽然传来指甲刮擦声。

沙……沙……沙……

节奏精准,每三声一顿,恰似更夫敲梆。我未停步,只将袖中一枚铁骨钉弹入左耳耳道——叮,一声脆响,耳内轰鸣骤起,刮擦声顿时模糊。可紧接着,右耳传来极轻的哼唱:

“……青丝绾君冠,白骨作琴弹……”

是林晚的声音。清越婉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哑,分明是她十五岁那年,在后园梨树下教我辨认药草时的语调。我喉结滚动,左手已按上刀柄,刀鞘微震,却未出鞘。鞘中刀名“裁云”,刀身狭长,寒光内敛,刃口三寸处有一道天然云纹,云纹深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朱砂痣——那是林晚用舌尖血点就的“契印”,说此印不灭,我便永不会杀错一人。

可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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