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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钱院子亲批!金川怎么抢!(第2/4页)

坐在第一排、袖口磨得发亮的那个兵。”

林国栋呼吸一滞:“……那是李铁柱的兵。”

“对。”谢振国终于直起身,从衣袋里摸出一盒“大前门”,抖出一支,却没点。他盯着烟卷过滤嘴上那圈淡黄色的纸,像在看某种活物。“所以,李铁柱知道刘满仓爱藏糖。也知道他住院前,习惯把糖纸夹在画报里,压在枕头底下。”

赵守业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不是说。”谢振国把烟放回烟盒,咔哒一声扣紧,“我是说,青石坳那三只包,不是丢的。是‘留’的。”

屋内又静了。这次,连挂钟的咔哒声也消失了。林国栋发现,谢振国搁在桌沿的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那道旧疤——疤的走向,是斜斜一道,从指根划向指尖,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拉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通讯兵小跑进来,敬礼时帽檐差点蹭到门框:“报告!青石坳观察哨紧急呼叫!敌……敌方车队突然转向!正沿北侧无名溪谷向东偏移,速度加快!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我方七号火力覆盖区!”

赵守业霍然起身:“胡闹!那片溪谷两侧全是断崖,卡车根本过不去!”

“可他们……真过去了。”通讯兵咽了口唾沫,“哨兵说,领头吉普车顶上,绑着三面红旗——红底黄字,写的是‘慰问团’。”

“慰问团?”林国栋失声,“这季节哪来的慰问团?”

谢振国却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一种极淡、极沉的笑,像冰层下暗涌的河水。“去年九月,省军区文工团下连队巡演,走的就是这条溪谷。当时为了给吉普车让路,砍倒了三棵百年野杏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上青石坳东侧那片被红笔重重圈出的空白区域,“树桩还在。树根盘得深,车轮压上去,震得人牙根发酸。”

赵守业猛地扑到沙盘前,手指顺着谢振国铅笔点过的路线急速滑动:“等等……东侧溪谷?那里……那里根本没有我军观察哨!”

“因为那里本不该有敌人。”谢振国声音陡然冷下去,“可现在有了。而且,他们知道我们不知道。”

话音未落,门外又是一阵杂沓脚步。这次进来的是炊事班老周,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里紧紧攥着个搪瓷饭盒,盒盖缝里渗出褐色汤汁。“参谋长!政委让送来的!说……说刘满仓同志刚吐了一盒子血,但硬撑着说了三句话!”

赵守业劈手接过饭盒,掀开盖子。里面不是汤,是一小堆湿漉漉的麦芽糖渣,混着暗红血丝。糖渣底下,压着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是刘满仓歪斜颤抖的字迹:

“李铁柱今早来过。问我糖纸上的厂址。我说记不清。他笑了。说‘记不清好,记不清才能活命’。还说……青石坳的杏子,今年比往年酸十倍。”

谢振国伸手,拈起一小块糖渣,凑到鼻下。他闻得很仔细,眉头渐渐锁紧。“不是杏子酸。”他忽然说,“是糖里掺了东西。”

“什么?”

“山柰。”谢振国把糖渣放回盒中,动作轻得像放下一枚弹壳,“一种土产香料,本地人叫‘山辣子’。微量致幻,大量呕吐。长期服用,损伤肝胆——和胃出血症状,一模一样。”

林国栋脑中轰然炸开:“所以……刘满仓的病,不是突发?”

“是慢慢熬出来的。”谢振国看着饭盒里那抹刺目的红,“就像青石坳的杏子,看着青涩,咬一口,才知道酸得剜心。”

赵守业一拳砸在沙盘上,几面小旗哗啦倒下。“妈的!李铁柱这是要干什么?给敌人当引路石?!”

“不。”谢振国摇头,“他在给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挖一个坑。”

他走到墙边,取下那张悬了二十年的老地图——1958年测绘版青石坳地形图。地图边缘已泛黄卷曲,墨线却依旧清晰。他指尖沿着一条几乎被岁月磨淡的虚线,缓缓上移:“看见这条线没有?它不标注在任何现行军用地图上。因为五三年整编时,它被划进了‘废弃军事通道’名录。可实际上……”他指甲用力一划,纸面裂开细微白痕,“它通向青石坳后山腹地。那里,有座1943年日本人修的防空洞群。洞口伪装成坍塌的矿窑,入口在第三道断崖背面,藤蔓覆盖。洞内纵深……”他停顿两秒,目光如刀,“足够藏下一个加强营,外加全部重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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