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怪幻蝶的神通试验出来？

“是！”

云珠被毒打了一波，成熟不少，已经开始靠谱了。

她不是没有能力，单纯是环境太安逸，死上一次就行了。

钟铉对此十分欣慰。

皇后把云...

“回归”二字出口，云珠的喉骨竟发出一声脆响，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又骤然松开。她后退半步，脚跟撞上一块凸起的海岩，碎石簌簌滚入八元重水——那水却未如常理般吞没石子，而是凝滞一瞬，如琥珀封存飞虫，石子悬停于半空，表面浮起蛛网状暗金纹路，纹路中央，赫然浮出一枚倒悬小印虚影，边缘微微剥落，露出底下锈蚀铜绿。

钟铉瞳孔骤缩：“人主印……倒影？”

话音未落，云珠已抬手掐诀，指尖迸出三缕青焰，不是攻敌，而是反向灼烧自己眉心。焰光腾起刹那，她额间皮肤裂开细缝，渗出淡金色血丝，血丝蜿蜒而下，在颊边凝成两道细长金痕，宛如古傩面谱。她喘息粗重，声音却压得极低：“不是倒影……是‘锚’。它在用重水当镜子，把印的‘相’钉进现实缝隙里！”

老皇帝踉跄扑来，左臂自肩头断裂，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一片灰白结晶，结晶表面正缓慢爬行着无数微小篆文，每一道篆文游过，便有细碎冰晶簌簌剥落。他右手死死攥着人主印，印面却干涸龟裂，裂纹深处透出幽蓝荧光，荧光脉动频率，竟与远处巨虾眉心小印旋转节奏严丝合缝。

“它在同步……”老皇帝牙关咯咯作响，“同步我们的印……同步我们的……时间。”

方星野的尸身悬浮在侧，衣袍鼓荡如帆，可那鼓荡并非水流所致——他周身三尺之内，八元重水竟呈逆时针涡旋，涡心处水色渐深，直至化为纯粹墨黑，黑中浮沉着点点星屑，星屑明灭之间，隐约可见无数微缩宫殿坍塌、重建、再坍塌的幻影。那不是记忆，是时间本身被反复折叠、撕扯、又强行粘合的伤痕。

云珠突然抬脚，狠狠碾碎脚下那枚悬停的石子。结晶炸裂声刺耳欲滴，墨色涡旋猛地一滞。就在这一滞的刹那，她左手五指如钩，虚空一抓——

嗤啦！

空气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裂口，裂口内不见虚空，只有一片沸腾的“浓汤”。汤中翻滚着破碎的瓷片、半截焦黑竹简、一缕未散尽的龙须、甚至还有半块啃噬过的蟠桃核。所有残骸皆裹着厚厚一层灰白盐霜，盐霜之下，是比八元重水更稠滞、更凝固的“时间沉淀物”。

“这是……怨境底层？”钟铉失声。

“不。”云珠抹去额角金血，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是‘胃袋’。方士吃时间，可时间……也吃方士。”

她五指猛然合拢。沸腾浓汤骤然收缩，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灰白圆球，表面布满蠕动盐霜。她将圆球塞进老皇帝断裂的左臂创口。盐霜甫一接触结晶，便如活物般钻入肌理，所过之处，灰白结晶寸寸软化、溶解，露出底下新鲜血肉。老皇帝闷哼一声，断臂竟以肉眼可见速度重新生长，只是新生皮肉泛着病态青白，血管如蚯蚓般在表层游走。

“你疯了？！”钟铉厉喝，“那是时间残渣，沾上即腐！”

“腐不了。”云珠喘息着，额上金痕已黯淡大半，“方士的胃，连‘时间’都能消化。现在，我们得喂饱它。”

她转向那头锦绣螺须虾。巨虾眉心小印旋转愈急，周遭云层被无形之力碾成齑粉，齑粉尚未飘散，便已凝结为细密冰晶，冰晶坠入海面，竟在八元重水中砸出一个个微型漩涡，每个漩涡中心，都映出不同年代的坠龙镇——有青铜鼎沸的娲朝市集，有铁甲森然的犴朝军阵，有火药轰鸣的旧历码头，最后定格在眼前这艘镀金画舫，画舫船头，赫然立着年轻时的方星野，正对海面扬手大笑。

“它在回溯……”老皇帝瞳孔收缩如针尖，“回溯所有被它‘锚定’过的时空节点！”

“不止。”云珠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它在选菜。”

她指尖一弹，那颗盐霜圆球倏然射出，不取巨虾本体，反朝其身后云层某处虚点激射而去。圆球撞上虚空，无声爆开，盐霜如雨洒落。雨滴未及坠海，云层骤然翻涌，一只覆盖着暗金鳞片的巨大手掌从云中探出——掌心纹路，竟与人主印裂纹分毫不差！

“果然。”云珠冷笑，“它不是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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