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下前来禀报,说已经把王徵王老爷请回来了。'“请回来了?快,把王徵带...”
话说一半,朱铭又顿住,改口道,“不,我亲自过去。”
说着,便迈步往出走。
听到王徵这两个字,毕懋康的神情一动,他快步追上去,脸上带着几分讶然,“殿下,这王徵,莫非是那位写《新制诸器图说》的王徵?”
朱铭点了点头,“正是,毕公认识他?”
“自是认识。良甫兄与徐文定公合称南徐北王。昔年臣拜读过良甫兄的《新制诸器图说》,惊为天人。
自此便常与其有往来,共同探讨机械火器之道,只可惜后来良甫兄辞官回乡,便断了音讯,不想今日能在这里重逢,真是...”
毕懋康正想感慨两句,但说到这又倏地顿住,脑中浮现出那个亲兵所说的话。
已经把王徵王老爷请回来了.......
这个请是正经的请吗?
“殿下,这王良甫...真是被殿下派人请来的?”
朱铭面不改色,“那还能有假?当然是请回来的,我派人专程去泾阳,抬着轿子把王公请了回来。
眼见这位殿下一幅坦坦荡荡的神情,毕懋康不禁沉默了稍倾。
他想起自己的遭遇,坐着轿子往家走,突然就被两个蒙面汉子给劫了。
然后捆上麻绳,塞进麻袋,扛上船。
可轮到王徵就是被人用轿子请回来。
罢了,同人不同命,王良甫学究天人,被用轿子抬回来也是应当的。
“臣也去见见他。
王府棂星门外,一顶灰扑扑的小轿停在门前。
本来应该是青色的,但走的路途太远,所以就成灰的了。
轿帘被掀开,王徵扶着腰从里头探出身子。
尽管这一路上待遇不错,被人拿着轿子抬了一个月,那些士卒也都照顾他,吃喝什么的全都给他备好。
但乘了一个月的轿子,仍是觉得腰酸背痛。
王徵在后腰捶打了几下,刚想下轿,便听见周遭的人尽皆喊着殿下。
他不由扭头去看,便见一群人朝这边而来。
当先一人身穿黑色圆领袍,头戴翼善冠,面容白净俊朗。
“王公!’朱铭快步走到轿前,亲自伸手去扶,满脸的热情,“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
王徵有些愣愣被扶下了轿子,这就是那个建文后裔?
倒是生的一表人才,谈吐也客气,还有点自来熟。
他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忽然扫到朱铭身后那个正盯着他看的老者。
王徵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不太确信的神情,“你,你莫非是毕孟侯?”
毕懋康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正是毕某,良甫兄,自昔年京城一别,已经数年未见了。
王徵有些怔愣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朱铭,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指着毕懋康,颤声道,“孟侯,你,你难道也被他们给绑来了?”
“不瞒良甫兄,老夫确实....诶。”
话说一半,毕懋康愣住了,“良甫兄适才说也,你不是被请来的吗?”
“请?”
王徵冷笑一声,“哈,老夫倒真是头一回见这等请人的法子。
说着,他一指旁边的那俩双胞胎,“这两个毛头小子,来到老夫的庄子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将老夫扛起来就跑。
随后不顾老夫愿意与否,硬是将老夫扔进轿子里抬了回来。”
朱铭闻言很是低姿态的拱了拱手,“实在是得罪了,我久闻王公大名,心向往之。
奈何王公远在泾阳,寻常请法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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