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火器工坊设在襄阳城东南角。
原本是一片废弃的砖瓦厂,占地面积极大。
自打这里成了火器作坊,朱铭命人把院墙加高加厚,门口安排兵卒日夜轮值看除了持腰牌的内部工匠和那些管事,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毕懋康一进到这里,便四处打量起来。
他被从船上带下来时,已是半夜,先歇息了一晚,然后便被请到了这里。
本来心里还有几分忐忑,但等进入这火器作坊,那些忐忑便消散了大半。
那些熟悉的场景,还有工棚里头隐约传来的打铁声,让他感觉跟回家了一样。
“殿下……………”
没看多大一会儿,毕懋康就忍不住开口,“在船上老夫听那张定国说,殿下也在命人打造燧发铳,不知这铳可造出来了?”
朱铭扭头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头还真是直来直去,连句客套话也不多讲。
就很符合他对理工男的刻板印象。
随后他点点头,“不瞒毕公说,造是造出来了,而且造出来的还不少,就是质量差的很,打不了几下就得坏。
详。
“不知可否拿出来让老夫瞧瞧?"“毕公随我来。
穿过前院,便到了工坊里头。
这里热火朝天,几十座大铁炉子烧的正旺,风箱呼哧呼哧的响着。
见到朱铭进来,那些赤着上身的工匠们顿时停下手里的活,上前行礼。
朱铭摆了摆手,“忙你们的便好,不必在意我。”
随后他领着毕懋康径直走到一处条桌前。
桌上搁着好几杆燧发枪,旁边还散落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这些便是这段时日工匠们试制的燧发铳,毕公看看。’毕懋康也不客气,上前便拿起一杆,入手先是掂了掂分量,然后举到眼前细细端铳管打磨的还不错,但机括部分就有些粗糙了。
他刚想拿起其余的火铳看看,目光忽然注意到桌上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那是几个纸壳做得小圆筒,粗细跟枪管口径相仿,外头裹着一层油纸,两端用细线扎着。
毕懋康伸手拿起一个,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旋即就闻到了一股明显的火药味。
“这是…………”
“用油纸包裹的纸壳子弹。”
朱铭也拿起一个,用手指比划着,“把定量的火药和弹丸预先包裹在一起。
一头塞弹丸,一头装火药,用得时候咬破纸壳后端,把火药倒进药池。
再把纸壳连同弹丸一并塞进枪管,用通条压实。
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从药壶里往外倒火药,能节省很多时间。”
听到一半的时候,毕懋康的眼睛就已经亮了。
等将这番话听罢,他更是直接将手里那枚纸壳子弹用嘴咬开,看了看里面包裹着的火药和弹丸,“预先将火药与弹丸裹于一体,油纸包裹防潮防散。
用时不必再行称量,只需将纸壳填入铳管即可,此等构思,当真妙极!妙极!
他连说了两个妙极,随后问道,“这纸壳弹是殿下想出来的?”
“是。
朱铭面不改色的认了下来。
“殿下当真了得。”
毕懋康称赞了一句,随后重新拿起那杆燧发铳,将刚才被他咬破的那枚纸壳弹装填进去。
接着走到工棚外的试射场上,对准远处的土墙扣动了扳机。
“砰!”
弹丸呼啸而出,打在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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