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散,但还没散起来,就被李定国的声音给拽了回来,“殿下说,像毕公这样的火器大家,正是我等所需要的人才,所以我等无论如何都要把公请回去。
“你们管这叫请?'毕懋康都气笑了。
李定国面不改色,又深施一礼,“事急从权,多有得罪,若毕公心中有愤恨,自可拿定国出气,无论是打是骂,定国都受着,绝无怨言。
气。
毕懋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靠到舱壁上,“你们想绑老夫去襄阳,但老夫若是不从呢?”
“毕公若是不从,那也得先到了襄阳再说,到时自有殿下定夺。
况且,许是毕公到了襄阳,就从了呢?”
毕懋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去跟他争辩这些,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我那图纸,你看得懂?”
“看不懂。
"I“看不懂你还看。”
说着,毕懋康把手一伸,“把老夫的东西拿过来。”
闻言,李定国将那张图纸,连同桌上的包裹双手捧着递过去。
毕懋康伸手接过,对着包袱里翻了翻,确认里头的东西一张没少,这才松了口随后他把包袱紧紧搂在怀里,“听你的意思,你们那位殿下很了解火器?”
“这个......在下也不敢妄下定论。但我家殿下绝对很关心火器,不然也不会派我等千里迢迢的来请毕公了。”
毕懋康已经不想跟他争论是请还是绑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用。
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给自己挽尊,“罢了,老夫已经被你们绑到了船上,想脱身也无法,便跟你们去襄阳一趟,去瞧瞧你们那位殿下是什么人。
若你家殿下真的了解火器,老夫正好与他探讨一二,若只是个门外汉”
说到这,毕懋康顿住,没再说下去。
“是门外汉又如何?”
“那老夫就好好指点指点他。”
李定国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毕懋康不理他,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包袱,靠着舱壁闭上眼假寐。
他想的挺通透,给谁当官不是当官?
而且那建文后裔又对火器如此看重。
只怕等到了襄阳,就会让自己专司负责火器营造一事。
届时也不用再当劳什子的通政使了。
不用点卯当值,不用处理公文,完全可以一颗心扑在火器上面。
所有的匠人任由他指挥,都得听他的。
也不用为了做点东西,还得上下打点工坊里头的那些管事。
在毕懋康看来,这就是他最向往的生活。
况且他觉得自己这也不算是从贼,那可是建文后裔,往根上论,比当今皇帝可正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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