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阿止。”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老实,很阴险,很奸诈,”乌皎评价,“你表现的这么大度,其实是算准了,你这尊大佛还在呢,什么小郎君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人敢来被我包养吧?”
谢玄杀说:“富贵险中求。”
乌皎笑道:“你可少说两句吧!”
她离得近,娇美漂亮的五官完全展露在眼前,这一笑如春水化冰,直甜到人心坎里。谢玄杀想也没想,一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
问:“夜深了,我们歇息么?”
乌皎点头,“嗯,是该歇了。”
一抬头,见他眼眸晦暗浓郁,显然,他们所说的“歇”不是同一个意思。
乌皎难以置信:“……..…今天还???"
“怎么了?”
“皮肉伤。
..你有伤。”
“不是伤了皮肉的都就叫皮肉伤好吗?这一剑贯穿了你肩胛,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你.....动作那么大,伤口肯定会崩裂的。
这也是,血流到她身上就不好了。
谢玄杀伸手覆在乌皎后腰上,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前一带,他手掌宽大,完全撑开时,将她一整个纤柔腰肢都找在手里。
“那就这样。”
乌皎呆滞:“哪样?"
他靠坐在床头,没有想变换姿势的意思,扶着她后腰往自己方向揽,低头吻住她唇舌,辗转吮吸,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腿窝拉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含着她唇瓣,模糊地说:“就这样。”
乌皎顿时觉得身子隐隐酸软,太离谱了,一切都还没开始,她身子已经软了?心中挫败,又觉得自己太丢魔:谢玄杀一个伤者,身子都愈发的铁一般坚硬,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但是......乌皎提出异议:“这样怎么行?”
谢玄杀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便开始动手。
空气里的凉意越来越明显。
他手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捧来近前,低头深吻。
乌皎还是觉得很不对,算了,她就是没出息,她不行,向后仰了下头:“这样我我我......我好像使不上劲……………”
谢玄杀浅浅笑了一下,神色甚至显得温柔,可他的身体恰好相反,虎口强硬钳着她腰侧:“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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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暑渐散,初秋泛起萧瑟凉意。
先帝祭辰那夜的内宫惊变,因为要追捕“秦砚”而搁置下来,皇帝撤了大部分人手,只留两个小队在城内和周边京畿搜捕,又下诏恩赏谢玄杀救驾有功。
他没有如平常一般婉拒,有赏就受,但没用于自身,用救驾之功为夫人求了个诰命。
乌皎发现,这诰命二字确实分量极重,身边人的恭敬都愈发真实起来,但她还是把府上的人全部撤了,换一批人侍奉。
唉,现在不一样啦,不是以前那种谈谈恋爱,现在是夫妻,做妻子的,要给丈夫一个全方位的家的体验。
乌皎亲自选了一批人,都是她从历年谢玄杀查办的奸佞酷吏案子中,息息相关的受害人。
其中有几个人她印象深刻。
第一是宽叔,这人自己的名字她没记住,因为身材滚圆,赐名的时候她就起了宽叔。问他对谢玄杀的看法时,他是这样答的:“噫——一个大男人,咋长恁白?恁白,又一点不文弱,我亲眼见着他制那狗官,就两下子,噫——”
他噫这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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