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杀柔声道:“那我也不能拿你怎样。我自己解决。”
乌皎没当回事:“你怎么解决?”
“我是司杀之神,杀戮不需要理由,你的那些美男子,我见一个杀一个。”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在她脸颊上:“皎皎,你摸,我不是纸片人,我有温度……………”
好凉。
好凉啊。
乌皎睁开眼睛。
她被脸上那道冰凉的触感叫醒的,一睁眼,谢玄杀便在他耳边低声道:“皎皎,先别睡了,我方才听见外头宫禁声音不对。”
乌皎揉揉眼睛:“你手好凉。”
谢玄杀攥了下手指:“抱歉,我着急叫醒你。”
乌皎这会从梦境的荒诞中脱离出来:“外面怎么了?”
“刚才两队交班时,有一道足音在房顶掠过,这人轻功内功皆是上乘,我担心皇上有危险。”
乌皎道:“你要去护驾吗?”
谢玄杀点头:“嗯。”
又说:“刺客来路不明,也有可能冲我,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我先带你出去安置。”
乌皎乖乖点头,跟着他出去。
出门一看,外面夜色如墨,她这一觉睡的真久,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乌皎垂下眼眸,眼珠轻轻转了转。
书中先皇祭辰这处剧情,确实来了一个刺客。
但不是针对皇上。
是对谢玄杀布的杀局。
夜深,乌云蔽月。
御书房偏殿内烛火通明,梁臻端坐于紫檀木御案后批折子,手侧放着一盏温热清茶,宫人皆垂首肃立,殿内一片安宁静谧。
殿外两侧各立着四名侍卫,廊下两队巡逻侍卫整齐克制的脚步声交错响起,梁臻支颐在奏本上勾画,写着写着,笔上朱墨不多了。
他抬手蘸墨,殿外忽然传来一声侍卫的惨叫。
“铿、铿”两声刀刃相撞的脆响,一道黑影冲破廊下防线,与门口的侍卫缠斗数招,连杀两人,从一个刁钻的空挡脱身,一脚踹开殿门。
他身形快如鬼魅,纵身跃至御案前,手中长剑寒芒刺目,直刺梁臻心口。
梁臻瞳孔骤缩,侧身一躲,刺客扑了个空,再次挥剑横来。
这一回,梁臻心跳压缩至极点——他从小体弱,患了绝症用药吊了几年,最后用同胞兄弟的血保住了性命,但也习不得武,勉强躲过一招已是极限。
那剑光冷凝,梁臻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暗处闪掠,后发先至,纵身扑在梁臻身前,左肩硬生生撞上剑锋,“噗嗤”一声鲜血溅出两尺。
刺客手中力道顿减,正要抽剑,谢玄杀反手扣住他手腕,指力之大,瞬间捏碎了他的骨头。
刺客右手重伤,长剑脱手,谢玄杀另一只手从下方横来,正握住那柄剑,身形欺上,寒光一闪抵在刺客的咽喉处。
原本,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刺客挣脱,也未立刻伤他性命,而就在那一刻,一枚钢针从窗外打入,清脆的“铮”一声弹在剑身上,力道不浅,长剑生生往前送了半寸。
那剑锋利异常,切肤封喉,刺客一个字都没发出便送了命。
殿外巡逻的侍卫终于蜂拥而入,团团围住刺客,闻讯赶来的几位大臣也冲进殿,谢卓首当其冲:“陛下——陛下可还安好?!”
见梁臻好端端站着,他松了口气,转眼看地上刺客已然气绝,立刻皱眉责备谢玄杀:“深夜刺客闯宫是何等大事,必要严加拷问以绝后患,你怎能不留活口?”
谢玄杀漆黑的眼仁看过来。
谢卓眯了一下眼睛,冷冷与他对视。
很快,谢玄杀撇开眼:“失手了。”
谢卓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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