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7、第五世7(第3/3页)

最终成了他人之美。想到这,他转向谢玄杀,目光复杂幽深难辨。

“谢玄杀,你可知罪?"

乌皎头皮一紧,这上来第一句就发难啊?

谢玄杀神色未变,道:“微臣惶恐,请陛下明示。”

“朕亲自为你赐婚,给了你泼天的脸面,你是怎么做的?乖张跋扈,竟然连迎亲都没露面!是觉得自己这张脸忝于见人,还是不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想来谢玄杀应对此等局面已经习惯了,面色依旧从容,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旁边倒是先行抢出一道声音:

“请陛下明鉴,夫君他......并非嚣张跋扈。”

一时间,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乌皎身上。

谢玄杀拧眉看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对着梁臻躬身行礼:“陛下恕罪,内子年幼,不懂规矩……………”

“你不必插嘴,”梁臻摆了摆手,目光定在乌皎脸上,声音温和了些,“你说他并非嚣张跋扈,可有原因?"

乌皎道:“请陛下息怒,昨日夫君已向妾身解释过,因忙于公务,实在抽不出身来。陛下,夫君不是不敬陛下,而是将陛下吩咐的差事放在首位,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才误了些许婚时。

她浅浅一笑,看一眼谢玄杀,重新温声说道:“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昨日我二人已说开此误会,夫君已向妾身赔过罪,请陛下不要再责怪他了。”

她左说一句差事,又说一句误会,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消弭成他们夫妻二人的私事,就连谢卓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乌行琰也没想到,这个才见过匆匆一面的女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胸。

梁臻亦是意外,听乌皎说话娓娓道来,清脆软糯,紧绷的身体都不自觉放松下来,听着听着走了神,不免觉得遗憾更深。

这里唯一没将目光放在乌皎身上的人,只有谢玄杀。他始终低垂着长睫,如一尊沉默雕像,却没人看得见他坚硬外壳下,内里的坍塌和焚烧。

她说过,如果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为你出头。

当时听在耳中,没当回事。

可她袒护他的时候,真的没有丝毫犹豫。

谢玄杀掌心一片潮湿汗意,他不动声色握紧拳,仿佛被人瞧见,便会识破他内心深处的蛛丝马迹。

谢卓望着他们二人,半晌,微微一笑:“谢玄杀,你以为教自己的夫人说这几句话,就能逃脱得掉欺君之罪吗?我且来问你,你在京城这么多年,你敢说,没见过乌家长女的相貌?”

“明知新妇有误,却无动于衷,这是藐视皇权,冒犯天威,陛下一向对你厚爱有加,若你还有人的肝肠,此刻早该跪下请罪!”

梁臻望着谢玄杀,什么也没说。

乌皎深吸一口气:“......”

谢玄杀及时在下面攥住她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闭嘴。”

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人?皇帝暗自养了多年羽翼,呕心沥血都还不倒的参天大树,她开口顶撞,真以为那是什么君子不与她计较么。

谢卓见皇帝沉默,当下也不多说,右手微微探入袖中,也不知暗中操作了什么,下一刻,谢玄杀身体陡然紧绷,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膝盖几不可察动了一下,但仍绷紧了背直直站着。

乌皎瞬间发觉:“你怎么了?你又发病了?”

这个“又”字很耐人寻味。

但还没等所有人琢磨过味来,就见乌皎没有任何迟疑,目睽睽之下张开双臂拥住谢玄杀,在他后背一下一下抚着: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