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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有奇物献子川!(第1/3页)

……

却说两边士子斗得愈演愈烈,而俞涉却越发悠闲起来,眼下公务都由士子们做了,而陈群、陈登几人负责管着士子,会吟诗,只需要管着陈群陈登几人便可,每日的活计不要轻松了太多。

悠闲的斗狸戏...

关羽瞳孔骤缩,手中青龙偃月刀嗡然震鸣,刀锋未动,寒气已逼得身前十余骑战马齐齐人立而嘶!他未曾料到臧洪竟敢真冲——更未料到这素来被荀谌、颜良讥为“畏首畏尾”的青州牧,一旦决意搏命,竟能将一腔郁愤尽数淬入刀锋,化作这般不顾生死的悍烈!

臧洪胯下黑马四蹄踏裂山石,人未至,刀先至!一式“崩岳势”,长刀自左肩斜劈而下,势若千钧坠地。当面三名河北军校尉尚未来得及举盾,刀光已裹着腥风掠过颈侧——不是斩杀,而是削甲!三副玄铁吞兽护肩应声迸裂,甲片激射如箭,割得左右士卒面颊绽血。人未倒,胆已寒!

“挡我者死!”臧洪凤目赤红,声如裂帛,竟不收势,刀势一沉再翻,横扫八尺!两名持戟军侯腰间革带寸寸崩断,软甲如纸撕开,整个人被刀气掀飞三丈,撞在身后松树干上,树皮簌簌剥落,枝头积雪轰然坠地。

关羽坐骑蓦地暴退三步,前蹄深陷冻土。他须发无风自动,青髯猎猎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紧,骨节发出细微爆响。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佯攻,这是孤注一掷的“破阵点睛”!臧洪明知山后无伏兵,却偏要以自身为刃,凿穿河北军阵心,只为逼出关羽真本事!若关羽亲出手格杀,便坐实此地确有埋伏主力;若迟疑避让,则军心必溃,河北精锐立时作鸟兽散!

电光石火之间,关羽忽地仰天长笑:“好!好一个臧子源!你既敢赌命,关某便陪你赌这一局!”

话音未落,青龙偃月刀已离鞘半寸!刀鞘前端三寸寒芒乍现,竟非钢铁之色,而是幽蓝冷焰——那是俞涉临行所赠“玄霜刃魄”,以北海寒铁混融陨星碎屑百炼而成,专破重甲,触肤即凝霜。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左侧山坳忽传来凄厉鹰唳,三只黑羽苍鹰振翅掠过树冠,翅尖带起细碎冰晶,在日光下折射出七道诡谲虹彩。关羽眼角余光扫见,瞳孔骤然一缩——这分明是太史慈独创的“惊鸿信鹰”,每只鹰爪皆缚着半枚铜符,符文正与俞涉密授的伏兵暗号分毫不差!

可太史慈明明随刘备去了北海!

念头未落,右侧密林深处竟传来整齐划一的梆子声——咚!咚!咚!三声短促,间隔精准如心跳。这节奏……是张飞惯用的“雷鼓引”!当年在平原城外伏击袁谭斥候时,便是以此三声为号,千弩齐发!

关羽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猛地抬眼望向臧洪身后——那支本该溃逃的青州溃兵,此刻竟悄然止步于山脚松林边缘,非但未散,反列成松散却严整的“雁翎阵”。前排士卒左手执藤盾,右手却未持矛戈,而是攥着一束束枯草捆扎的灰黑色火把。火把顶端浸透桐油,却未点燃,唯余一缕极淡的硫磺气息,随风飘来。

是火攻?可风向不对……除非——

关羽脑中电闪,猛然记起俞涉昨夜密语:“若彼等二次来犯,见我独守山口,必疑虚实。然臧洪若真敢冲,你只管看他身后松林。他麾下那支‘流民营’,每月初一、十五必由你亲自督粮,每人领三升粟米、半斤腌菜——可你可曾见过他们吃菜?”

当时关羽只道寻常,此刻方悟:腌菜坛底压着的,是东海盐场特制“磷粉”,遇火即燃,燃而不爆,却能腾起浓稠白烟,遮蔽视野,混淆方位!

臧洪根本不是来夺寿光!他是来烧山的!烧掉关羽赖以藏兵的每一寸林木,烧掉所有可能存在的伏兵痕迹,烧出一条彻彻底底的阳关大道!

“撤!”关羽厉喝如惊雷炸响,“全军退入山腹甬道!快!”

他终于明白为何俞涉坚持要在寿光西面这条“断脊岭”设伏——此处山势如被巨斧劈开,岭脊窄仅三丈,两侧却是近乎垂直的百仞峭壁,唯有山腹一道天然溶洞甬道可通南北。甬道入口隐于瀑布之后,水雾终年不散,正是绝佳藏兵之所。而臧洪选择冲击的,恰恰是甬道唯一的出口!他要用火,将整座山变成一座蒸笼,逼关羽弃守最后防线!

河北军卒闻令色变,转身便奔。可那支“流民营”已点燃火把,数十支火箭呼啸射向松林树冠。松脂遇火即燃,火焰顺着虬结枝干疯长,浓烟滚滚升腾,眨眼间遮蔽天日。呛人的白烟裹挟着灼热气浪,如活物般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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