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83章 裴氏来人(第1/4页)

张澈看着高化文的背影上了马车。

正准备转身回去。

忽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一队人马,护送着一辆马车,急匆匆地朝着这边驶来。

马车很快就稳稳停在了侧门。

紧接...

高查查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钉在门板上,连指尖都僵住了。

那不是……那不是!

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尾倏地泛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是不想喊,是根本喊不出来。身子被牢牢抵着,后背紧贴着粗粝的木纹,前襟被压得微皱,而胸前那一片温热的触感,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寸寸灼烧她的理智。

张澈的手没再乱动,只是轻轻托住了她的腰窝,指腹在薄薄的宫装下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又像是在丈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陛上。”他声音低哑,带着刚压下去的酒气和未散尽的喘息,唇几乎贴着她耳垂,“臣方才说的那句……您可想好了?”

高查查没答,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可这滋味,竟比方才那阵猝不及防的酥麻还要蚀骨三分。

她忽然记起幼时在慈宁宫西偏殿偷看过的一卷残本《云笈七签》——里头有句批注:“阳极生阴,阴极反阳,至刚易折,至柔难摧。”彼时她尚不解其意,只觉字迹潦草,墨色晕染,像极了窗外一场将落未落的雨。如今才懂,原来那雨,早就在自己心尖上积了二十年。

她不是没怕过。

怕张澈真不顾一切撕破脸皮,怕他当真将自己按在这污浊之地行那禽兽之事,怕他明日朝堂之上,笑吟吟递上一封“太后失德、不堪辅政”的密折……可这些怕,竟敌不过此刻胸腔里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鼓噪。

咚、咚、咚。

像有人在她心口擂鼓。

高查查终于抬起了眼。

凤眸里水光未干,却不再含泪,而是浮起一层薄薄的雾,雾后是火,是刃,是孤注一掷的狠与烫。

她忽然踮起脚,这一次不是咬他,而是将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予允你。”

张澈身形一顿。

他原以为要再逼她三回、五回,甚至得用些手段让她溃不成军——可她竟就这样,把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点退路、最后一点“太后的威仪”,全数碾碎在脚下,捧到了他手心。

不是妥协,是交付。

不是屈服,是认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松开了钳制她腰的手,转而抚上她后颈,掌心温热,力道却沉得惊人。

高查查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鬓边金钗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支,乌发散下一缕,垂在颈侧,衬得那截雪白的肌肤愈发脆弱,又愈发妖冶。

门外,风掠过廊下铜铃,叮当一声脆响。

张澈忽而笑了,笑声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陛下,您可知……臣为何偏挑此处?”

高查查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下作。”

“不。”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极轻,却重如千钧,“因为这儿,没人敢来。”

“没人敢听。”

“也没人敢信。”

“他们只当太后与枢相,不过是……偶遇于厕,各怀心事,匆匆别过。”

高查查睫毛颤了颤,终于掀开一条缝,抬眸看他。

张澈迎着她的视线,一字一句道:“可臣知道,您今夜,把心……给了臣一半。”

她没否认。

也没承认。

只是垂眸,看着他那只还搭在自己颈后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