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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唐牛.倚天切(第1/3页)

江南在下套!

敢威胁老子,那就要有被老子算计的实力,倘若黄任忠连7000万港币都没有,老子也就不用费这个心思了。

这么一来,对于可怜又可悲的陈宝涟也有好处。

「睁开眼看看吧?这男...

影节宫内,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金光,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气泡的微响与松木调香水的冷冽气息。江南和张国荣刚在前排嘉宾席落座,左侧第三排就传来一声低沉而锐利的嗤笑——哈维·韦恩斯坦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斜倚在红丝绒椅背上,领结松垮,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凸起如刀锋。他没看张国荣,目光钉在江南脸上,像在端详一件被误标了价码的古董。

“江南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交响乐团试音时的小提琴泛音,“听说你前天晚上,在影节宫后巷喂了十七个流浪汉?每人两张百元法郎,外加一段精心编排的台词。”

全场倏然一静。邻座的日本制片人手一抖,香槟泼湿了西装前襟;巩莉下意识攥紧了裙褶,指节泛白。张国荣侧过身,唇角仍带三分笑意,眼底却已浮起薄冰:“哈维先生,法国法律禁止在公共场合诽谤他人。您这句‘喂’字,用得很有殖民时代的味道。”

哈维没接话,只将酒杯缓缓搁在扶手上,玻璃底与红木相触,发出清脆一响。“诽谤?”他摊开右手,掌心躺着一枚微型录音笔,“我这儿有段音频——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你在马杰斯蒂克酒店顶楼露台,用法语对三个清洁工说:‘告诉你们老板,如果Alliance Releasing想买《活着》的北美发行权,明天中午前把支票送到我房间。’”

江南垂眸,指尖轻轻叩了叩膝盖。他记得那晚。露台风大,他正教清洁工用法语念“戛纳电影节应该给诚实的电影人发奖”,录音笔里那段话,是他故意混进去的诱饵——专等哈维这条鲨鱼咬钩。

“哈维先生记性真好。”江南抬眼,瞳仁黑得不见底,“可惜您漏听了一句:‘……前提是,他们得先证明自己没参与贿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就像现在,您口袋里这枚录音笔,是不是也该拿出来,让法国警方验验它到底录到了什么?”

话音未落,影节宫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两名身着深蓝制服的法国警察快步走入,领头者胸前银徽在灯光下凛冽一闪。全场目光齐刷刷扫过去,哈维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录音笔滑进西装内袋的声响细微如蛇蜕皮。

“Mr. Weinstein,”警官用英语开口,法语口音浓重,“根据戛纳市政厅指令,本届电影节所有评委及关联方,须于颁奖礼开始前接受廉政问询。请您随我们到B区休息室配合调查。”

哈维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随即扯出个夸张笑容:“当然!不过警官,我建议你们也问问《活着》剧组——毕竟,他们比谁都清楚,三轮投票的具体票数是怎么流出去的。”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邱复生惨白的脸,“比如,那位总在凌晨两点给戛纳海滩巡逻队送热咖啡的助理小姐?”

霍雯希坐在后排阴影里,睫毛都没颤一下。她右耳戴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耳钉——那是江南去年在东京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此刻正随着她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没人看见,她左手藏在膝上,正用指甲在手机备忘录里飞速敲击:【已触发B计划。目标:哈维。诱饵:录音笔。时间窗口:23分钟。】

此时,影节宫穹顶的巨型电子屏突然亮起。原本滚动播放的往届获奖影片片段, abruptly 被一张黑白照片覆盖——画面里是1947年华沙犹太区废墟,断壁残垣间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德文写着“此处曾有电影院”。照片下方浮现一行加粗英文字体:【致所有被噤声的故事】。全场哗然中,音乐总监举起指挥棒,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的旋律如暗潮涌起,温柔而悲怆。

江南忽然起身,朝张国荣颔首示意,径直穿过两排座椅走向通道口。张国荣没拦他,只是将手中折扇“啪”地合拢,扇骨敲在掌心,发出短促而坚定的声响。这是他们早年在港岛练功房定下的暗号:遇险不退,遇困不伏。

通道尽头,江南推开消防通道铁门。夜风裹挟着地中海咸涩气息扑面而来,他倚在锈迹斑斑的金属门框上,掏出烟盒。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火苗映亮他半边侧脸。烟雾升腾中,他听见身后楼梯传来轻巧脚步声。

“你果然在这儿。”

刘晓丽的声音像浸了蜂蜜的薄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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