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毕业于京城电影学院,之前还合作过同一部电影,张壹谋是摄影师,陈铠格是导演,但由于陈一直瞧不起张,两人的关系也就渐行渐远。
套用一句网络语言来讲:他们算是相爱相杀的两个人!
既然是相...
周韬坐在烧烤摊油腻的塑料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次性筷子的竹屑,听见弟弟那句“霏姐”时,手一抖,半截竹刺扎进了食指指腹。
血珠冒出来,她却没觉得疼。
她盯着周凯——那个从小把“王霏”两个字咬得像含了块冰碴子、每次提起都要冷笑三声的弟弟——此刻正侧身给王霏拉开凳子,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做了十年。他甚至伸手帮王霏拂了拂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袖口蹭过她牛仔外套的肩线,像一道温顺的弧光。
而王霏呢?她叼着根没点的烟,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听唐叙讲到黑石杀手跃下屋檐那一段,忽然笑出声:“你这‘踏雨落檐’太文气,不如改成‘踩着闪电滑下来的’,多带劲儿。”
周凯立刻附和:“对对对!霏姐说得对!”
江南就坐在王霏右手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一串烤韭菜,闻言抬眼看了周凯一眼。那眼神很淡,却让周凯后颈一凉,下意识挺直了背——不是因为畏惧,而是习惯性地绷紧了肌肉。小时候被江南按在沙坑里摔了十七次,每一次他刚龇牙咧嘴想扑回去,江南就用这种眼神扫他一下,他喉咙里的吼声就自己憋了回去。
可今天不一样。
周凯没退。
他反而端起面前那杯冰镇北冰洋,朝王霏举了举:“霏姐,敬您——不抽烟,但喝汽水也解乏。”
王霏挑眉,接过他递来的玻璃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她旋开瓶盖,“砰”一声脆响,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微动,白皙的脖颈在路灯下泛着瓷光。
周韬看见这一幕,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弟弟在院子里练短跑,王霏拎着两瓶橘子汽水翻墙进来,一瓶扔给他,一瓶自己拧开,仰头喝的时候,也是这样,喉间一跳一跳,像只晒暖的猫。
那时候她站在二楼阳台,心口猛地一沉。
原来早有伏笔。只是当时谁也没当真。
“韬姐?”李乃闻见她发怔,忙递来一串烤腰子,“趁热,刚刷的辣油。”
周韬接过来,没吃,只是盯着弟弟看。
周凯正低头撕开一包榨菜,动作利落,指尖沾了点碎末,他随手往裤缝上蹭了蹭——江南从前最烦他这毛病,说他邋遢,后来干脆买了盒湿巾塞进他书包夹层,每天早上换新的。现在那盒湿巾还躺在周凯斜挎包内袋里,铝箔封口完好,连拆都没拆。
可今晚,他没掏湿巾。
他直接把手往王霏刚坐过的凳子扶手上一按,抹掉了。
王霏瞥见,笑了一声,把空汽水瓶朝他推过去:“喏,接着。”
周凯接住,瓶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你们……”周韬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周凯转过头,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松弛:“姐,你记不记得咱家老屋后头那棵枣树?”
周韬一愣。
“小时候,每年八月,江南爬上去摇枣,你蹲在底下拿竹筐接,我光着脚满院子追滚出来的枣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南,又落回姐姐脸上,“有一年,枣子掉得太密,砸得你直捂脑袋,江南急得从树杈上跳下来,结果踩空,屁股墩儿摔进鸡窝。你一边拍他裤子上的鸡毛,一边笑得岔气……王霏那天也在,她穿着条红裙子,蹲在篱笆外画速写,画的就是你弯腰捡鸡毛的样子。”
周韬的手猛地攥紧。
那幅画,她见过。去年整理旧书柜,在江南高中语文课本里掉出来的。画纸泛黄,右下角用铅笔写着:“周韬姐姐的夏天”。
她一直以为是江南画的。
“不是他画的。”周凯仿佛读出她所想,轻轻摇头,“是你生日那天,王霏偷偷塞给他的。她说,你总盯着江南的素描本看,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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