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位美女…

江南最有可能追不上谁？

听清这问题，在一食堂就餐的200名电影学院师生，有点懵。

这可是江南啊？

才华横溢、英俊帅气，还多金！

且不说别的，就说他刚和宝...

王霏这一抱，力道不小，江南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微微后仰，手还维持着递花的姿势，玫瑰花瓣簌簌抖落几片，在夕阳余晖里像一簇凝住的火。他低头，看见她发顶蹭着自己下巴，耳后一小片肌肤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却压着笑——不是演的，是真欢喜。她从来不在人前藏情绪，爱就爱得坦荡，恨也恨得干脆，连此刻当着三百多双眼睛扑上来，都像踩着鼓点跳进他命里来的。

掌声未歇，张国笠却已笑着举起对讲机：“收工！全体人员原地待命，等江南和祖娴老师补个妆，咱们马上转场去中戏门口吃烧烤！”话音刚落，底下哄笑一片。王祖娴一边起身，一边笑着摘下假发套——那是为配合“音乐教师”角色临时加的盘发造型，露出额角细汗和真实蓬松的短发，抬手朝王霏竖起大拇指：“霏姐，这波助攻，够野！”

王霏这才松开手，却没退开，指尖顺势勾住江南小指，轻轻一拽，把他从钢琴边拉下来：“走，先去换衣服，你那件白衬衫袖口蹭了粉底，我帮你擦。”她说得自然，仿佛这事她做了千百遍。江南任她牵着往后台走，余光扫过观众席——周凯正站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捏着两张A4纸，脸绷得像块冷豆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见江南看过来，他猛地把纸塞进裤兜，还用力拍了两下，仿佛在拍掉什么晦气。

江南没说话，只在路过时朝他颔首一笑，眼神温淡，却让周凯喉结一滚，硬生生把那句“哥，我姐说她明天飞京城”咽了回去。

后台化妆间比上午更乱。道具组在清点钢琴琴键贴纸，录音师蹲在地上缠绕麦克风线，王祖娴的助理抱着三套备用旗袍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梅老师说今晚必须试好《盛夏的果实》伴奏带”。江南刚摘下口罩，王霏就拧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来，顺手用纸巾按了按他额角：“热傻了？刚才弹《梁祝》的手替，手指都在抖。”

“不是热。”他仰头灌水，喉结上下滑动，“是紧张。”

“紧张什么？”她挑眉，指尖无意识捻起他衬衫领口一根银灰色猫毛——昨儿晚上他回南锣鼓巷取剧本，她家那只英短布偶蹲在玄关盯了他十分钟，临走时非蹭他裤脚，硬是蹭掉一撮毛。

“紧张……”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怕你一会儿看见林玖。”

王霏手一顿，纸巾停在他锁骨上方两厘米处，没动，也没抬头：“林玖？哪个林玖？”

“刘晓丽新交的男友。”江南把空瓶递还给她，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湿毛巾，自己擦了擦脖颈，“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他在北海公园五龙亭外，和刘晓丽、安风一起散步。你站在实验剧场二楼窗边时，他们正从公园东门出来，往公交站走。”

王霏睫毛倏地一颤。

她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江南向来如此，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把周遭所有信息织成一张网，密不透风。可这次，她喉咙发紧，不是因为消息本身，而是他连时间都记得那样准，准得像掐着秒表录下的画面。

“你跟踪他们？”她声音很轻。

“没有。”他擦完脖子，把毛巾叠整齐，放进脏衣篮，“只是……刘晓丽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给安绍康打过电话，用的是公用电话亭。通话时长六分二十三秒。安绍康在巴黎接到电话，立刻回拨，但刘晓丽挂了。三分钟后，林玖的手机打了通国际长途，接通方是20世纪福克斯法务部旧同事。又过了十二分钟，霍雯希的秘书联系林玖事务所，确认《第六感》剧本交付时间。”

王霏怔住。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江南要特意提林玖——不是警告，是铺路。他早算准她会因《第六感》生疑，更算准她会因安风那句“如果真能让我上大银幕，我就叫你林叔叔”而心头一震。他把所有线索摊开，却留白让她自己拼图：一个华裔律师、一部未公开的英文剧本、一个能看见鬼的七岁华裔女孩、刘晓丽母女赴京离婚的时机……这些碎片拼起来，答案呼之欲出——林玖根本不是单纯想帮霍雯希推销剧本，他是借《第六感》当敲门砖，想撬开好莱坞大门，顺便把安风打造成中美合拍片的“文化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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