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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落地之后就听了个大的(第1/4页)

“落地之后直接去酒店?”维吉妮开口道。

“先过海关,车在FBO等。”塞巴斯蒂安·容克合上行程本。

“泰特伯勒不走民航楼,十分钟能办完,伊索尔德先到的纽约,她会在机坪接。”

李寻看...

巴黎,康朋街三十一号。

摄影棚的灯光刚调至柔光模式,十二盏环形LED灯在天花板上无声降下,光晕如薄雾般笼罩着整个空间。地面铺着哑光灰绒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回响;四壁是可调节色温的吸音板,此刻正泛着淡淡的暖灰调——这是老佛爷亲自定下的基调:不抢镜,不喧宾,只托住人。

李寻妃站在中央圆形光区里,裙摆垂落如静水,十一朵牡丹在柔光下浮出微光,花瓣边缘那圈晕染过渡几乎肉眼难辨,却偏偏在镜头前活了过来——仿佛真有晨露悬在花尖,一触即散。

她没戴手套。指尖微凉,但掌心沁着一层薄汗。

这不是第一次被拍,却是第一次站在老佛爷的取景框里,被他亲手校准每一寸光影、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眼神的落点。

“Crystal,别呼吸。”老佛爷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低沉,缓慢,像把钝刀切开空气。

李寻妃立刻屏息。

不是演的,是身体条件反射——这四个字在纽约Tisch Hall的排练厅里被埃莉诺重复过七十三次。屏息不是为了僵硬,而是为了让横膈膜暂停起伏,让锁骨线条在光线下更清晰,让颈侧那道天然的阴影更深一点。

“对,就这个状态。”

咔嚓。

快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老佛爷没看取景器,只盯着她的眼睛。他身后,维吉妮抱着平板,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刚拍下的画面:李寻妃微微仰头,下颌线绷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睫毛在柔光中投下极细的影,左肩缎带滑落半寸,露出斜方肌与锁骨交汇处一小片象牙白的皮肤——那里有一颗浅褐色小痣,只有针尖大,却被镜头捕捉得毫发毕现。

“Rhine。”老佛爷忽然叫卡尔的名字,没回头,“你站她右边,手扶她腰后,指尖贴着鱼骨末端。”

卡尔没问为什么,立刻照做。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隔着礼服薄绸覆上李寻妃后腰。指尖准确压在鱼骨收束的尽头——那里是整件胸衣张力最紧的地方,也是呼吸时肋间肌最敏感的支点。他没用力,只是虚贴着,像一道无形的支撑。

“现在,Crystal,”老佛爷说,“你转头,看Rhine的眼睛。”

李寻妃依言侧脸。

目光撞上的刹那,她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卡尔的眼神太沉——没有笑意,没有爱意,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她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而是一块正在被雕琢的玉石,每一寸肌理都需被重新丈量。

“再近五厘米。”老佛爷说。

卡尔的手指顺着鱼骨边缘往上挪了半寸,拇指擦过她脊椎第三节突起。李寻妃脊背一麻,喉结微动。

“别咽。”老佛爷提醒。

她立刻咬住下唇内侧。

咔嚓。

又一张。

这次维吉妮忍不住低声叹:“天啊……这张的神性感。”

老佛爷没接话,只抬手示意停灯。

十二盏灯同时熄灭,棚内骤然暗下,只剩角落一盏暖黄工作灯亮着,像舞台落幕时唯一未熄的追光。

李寻妃松了口气,肩膀刚垮下来,卡尔的手便撤走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腰被他指尖压过的地方,丝绸下皮肤还留着一点微热的印子。

“休息十分钟。”老佛爷摘下眼镜,用丝帕慢慢擦拭,“Crystal,去换件便装。我们拍第二组。”

“第二组?”李寻妃怔住,“不是只拍高定礼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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