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看到这一幕，魏伟斌等一众蓝方作战人员心里都不由咯噔一下，明白局势是真不妙了。

虽然歼-16D可以欺骗雷达，但开战到现在，红方的雷达都几乎没有怎么开启，再配合歼-20战机有源相控...

西昌发射中心的夜风卷着硝烟余味掠过基地外围的松林，林东站在栏杆边没再看手机，只把下巴搁在冰凉的金属横档上，望着远处回收场方向——那里九枚星耀1号火箭静静矗立，四枚已归位，三枚尚在返航途中，两枚悬停于两万米高空待命，像九柄收鞘未尽锋芒的青铜剑，在西南高原清冽的月光下泛着哑光釉色。

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栏杆接缝处一道细微划痕，那是上周调试箭体姿态控制系统时，他亲手用激光测距仪校准轨道偏移量留下的印记。当时许清伶就在旁边，穿着沾了油渍的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蹲在地上核对飞控参数表，发尾垂下来扫过他手背，痒得他差点按歪了校准键。

“林工！”一声清亮喊叫从身后传来。

林东回头，夏然正小步跑来，裙摆被夜风鼓起一角，手里拎着个印着兴东LOGO的保温桶。她额角沁着细汗，呼吸微促，显然是刚从指挥中心一路快步赶过来。“给你带了姜汤，采萍姐说你直播看完就走了，连热茶都没喝一口。”

林东接过保温桶，铝壳温热，沉甸甸的。掀盖一股辛辣暖香扑面，姜片浮在琥珀色汤面上，还飘着几粒枸杞。“你们指挥中心不忙？”

“最后阶段是自动程序接管，我们盯实时遥测就行。”夏然踮脚往回收场方向望了一眼，睫毛在月光里颤动，“我刚才看见第七枚的再入轨迹偏移了0.3度，是你调的？”

林东喝了口姜汤，辣意顺着喉咙直冲太阳穴。“不是我调的。是飞控AI自己修正的——它发现东风-61项目组上次测试的‘大气扰动补偿模型’有冗余参数，自动剔除了两个迭代项，让气动建模更干净。”他顿了顿，把保温桶递还给她，“不过它留了个尾巴：第十一枚备用火箭的燃料配平算法，现在跑的是旧版本。”

夏然一怔，随即眼睛亮起来：“所以它故意偏移0.3度，是在提醒你更新？”

“嗯。”林东点头，“就像你每次改完我的咖啡配方，总在我杯底贴张便签写‘新豆子要预热20秒’。”

夏然噗嗤笑出声，抬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去年跨年时林东送的，叶脉纹路是他亲手用微雕激光刻的。“那……第十一枚的更新包，我今晚编好？”

“不用。”林东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畔发丝，“等你元旦回来再编。现在先回去睡觉。你黑眼圈比回收场的液压支撑杆还明显。”

夏然下意识摸了摸眼角，耳根微红：“指挥中心通宵是常态……”

话音未落，远处回收场突然响起一阵短促蜂鸣。两人同时抬头——最东侧那枚刚刚落地的火箭尾部舱盖无声滑开，六条机械臂如白鹭展翅缓缓探出，在月光下泛着钛合金冷光。紧接着，舱内升起一台微型无人机，旋翼嗡鸣中稳稳悬停半空，镜头精准对准夏然的方向。

无人机下方弹出一行LED字幕，蓝光幽幽浮动：【检测到未登记生物信号，执行身份确认协议】

【目标特征匹配：夏然（ID：XD-2016-007）】

【确认指令来源：林东（ID：XD-2016-001）】

【权限授予：最高级协同操作员】

【附注：请勿向该设备投掷瓜子】

夏然愣住，林东却笑了：“忘了告诉你，星耀1号的生物识别系统，今天刚完成最后一轮压力测试。”

“你……”夏然瞪大眼，“你什么时候给它装了人脸识别？”

“昨天凌晨三点。”林东慢条斯理拧紧保温桶盖子，“它认出你之后，会自动同步你所有工作日志里的飞行数据异常标记——比如你上个月在模拟器里连续十七次纠正的俯仰角超调问题，它已经生成了专属优化补丁。”

夏然怔在原地，夜风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远处无人机镜头微微调整焦距，将她惊愕又柔软的侧脸完整框进画面。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下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在模拟器里反复调俯仰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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