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飞机到首都,再坐车到二环的招待酒店,时间就已经下午六点多。
张方旭跟林东和许清伶吃完晚饭,过去沙漠代表那边。
难得过来一趟,林东也没在酒店宅着。
叫上一起过来的戚靖川等几位安...
我攥着手机站在公寓楼下的梧桐树影里,屏幕还亮着那条未发送的微信——“林薇,你爸昨天来学校找过我。”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像心跳一样固执。风卷起几片枯叶擦过小腿,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我低头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五十八分。再过两分钟,就是她生日零点。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校内教务系统推送的临时通知:【紧急调整】原定于明早八点举行的“新锐青年学者学术沙龙”提前至今晚十二点整,在逸夫楼报告厅举行。特邀嘉宾:中科院院士、量子计算领域泰斗周振国教授。
我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
周振国。林薇的父亲。
三个月前,他亲手把一纸《学术不端行为初步认定书》拍在我导师陈默的办公桌上。白纸黑字写着:“江屿,物理学院博士生,涉嫌在2023年国际超导材料峰会投稿论文中篡改原始实验数据,伪造第三组低温磁通钉扎曲线。”落款处盖着学院学术伦理委员会鲜红印章。那天陈默没看我,只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镜片后的眼睛浮着一层水光。
我没申辩。因为那组数据……确实是我改的。
不是为了造假,而是为了掩盖另一件事——那晚我在超导实验室通宵调试“拓扑量子态模拟器”时,意外触发了仪器底层权限协议,调出了三年前被加密封存的“青鸾计划”原始日志。其中一段编号Q-771的记录显示:2021年9月12日,周振国团队以“设备故障”为由中止某次关键测试,而日志末尾一行小字却写着:“样本活性衰减速率异常,疑似受未知场干扰——建议终止项目,永久封存全部数据。”
而那个测试日期,正是林薇母亲苏砚秋病危转入ICU的前一天。
我抬头望向逸夫楼尖顶。夜色里,报告厅二楼西侧那扇窗亮着灯,窗帘半掩,隐约映出一道修长剪影——她正低头整理讲台上的激光笔和U盘。林薇今晚作为学生代表主持沙龙,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是我去年在旧书市淘到的,夹在一本1987年版《低温物理学导论》里,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赠砚秋,愿岁岁如叶,静守寒枝。”
我摸了摸外套内袋。那里有张折叠整齐的A4纸,是今早从校档案馆复印来的——2021年9月12日超导实验室门禁记录。时间戳清晰显示:18:47,周振国刷卡进入;20:03,苏砚秋刷卡进入(备注栏手写“家属探视”);21:16,两人同时离场。而就在21:17,ICU护士站监控拍到苏砚秋踉跄冲进电梯的画面,她左手紧紧按着右胸,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血迹。
我往前走了两步,鞋跟碾碎一片枯叶。
这时手机又震了。
微信对话框弹出新消息,是林薇发来的,只有三个字:“你来了?”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身后传来皮鞋叩击地砖的声响,沉稳,规律,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太阳穴上。我缓缓转身。
周振国站在十步开外。深灰羊绒大衣,银丝纹领带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钛钢婚戒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他没看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逸夫楼亮灯的窗口,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小江啊,听说你最近在重跑YBCO薄膜的临界电流密度实验?”
“嗯。”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哑。
他终于侧过脸。路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两小片锐利的光斑,像刀锋。“数据稳定吗?”
“比上次好。”我说,“但第七组样品在4.2K温区出现非线性跃迁,我怀疑是衬底晶格应力释放导致的界面重构。”
他点了下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徽章,中央蚀刻着展翅青鸾,羽翼边缘嵌着细密的铌钛合金丝,在灯光下流转幽蓝微光。“青鸾计划”的官方标识。
“明天下午三点,科研院B座307室。”他合上盒子,递过来,“正式入职手续。编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