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文件打开,整个界面就被锁定,两个密码框弹了出来,这时候除了退出选项和输入密码就做不了其他的操作。
林东对这个情况没有意外。
因为一个发动机的试车视频可以看出点东西,但不多...
胃里像塞进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还裹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直往上顶。我趴在洗手池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几缕酸水混着唾液滴在白瓷面上,溅开细小的星点。镜子里那张脸泛着青灰,眼下发乌,额角沁出一层冷汗,在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我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冲在手腕上,凉意刺骨,可那股翻搅的恶心感非但没减,反而顺着食道一路烧上来,烧得喉咙发紧、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拱。
西瓜……是那块西瓜。
我扶着冰凉的瓷砖站直身子,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冰箱里那块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红瓤黑籽,表皮还凝着细密水珠,看起来新鲜得毫无破绽。可就在咽下最后一口时,舌尖掠过一丝极淡、极短促的苦——不是瓜熟透了的回甘,而是像误舔了片生药渣似的,涩中带腥,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当时只当是冰箱串味,或是自己晚饭吃急了。现在想来,那苦味像根细针,悄无声息扎进了记忆的褶皱里,此刻才猛地抽出来,带着倒钩,扯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踉跄着摸回客厅,手机屏幕亮着,是下午三点零七分收到的那条未读消息,发信人备注是“林砚医生”。内容只有两行字:“西瓜别碰。你家冰箱第三层左下角,有个蓝色小盒,打开看。”
我没回。那时正为卡文焦头烂额,手指划过去,只当是玩笑,或是他新接的某个疑难杂症案例顺手发来的提醒。林砚这人,三甲医院消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说话向来惜字如金,可句句都像手术刀,精准、冷硬、不容置疑。我们认识十年,从高中同桌到大学校友,再到如今一个在无影灯下切开人体,一个在电脑前虚构人生。他管我叫“文字匠”,我叫他“活体CT机”。他总说我的小说漏洞百出,而我总笑他连喝杯咖啡都要先分析咖啡因代谢曲线。可这次……那条消息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心口一缩。
我冲进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带着蔬果的潮气和隐约的奶腥。我弯腰,视线扫过第一层的牛奶盒、第二层的剩菜保鲜盒……手指直接探向第三层左下角。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小片凝结的霜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我心头一沉,指尖用力抹去那层霜——霜下,贴着内壁,残留着一圈浅浅的胶痕,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粗暴撕掉后留下的伤口。旁边,一小截几乎透明的塑料薄膜残片还黏在霜花边缘,随着我呼吸带起的气流,轻轻颤了一下。
有人来过。在我吃完西瓜之后,林砚消息之前。
我猛地直起身,后背撞在冰箱顶柜上,一声闷响。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碎片骤然被一根无形的线穿起:下午三点零七分的消息;冰箱里消失的蓝色小盒;那块恰到好处、毫无瑕疵的西瓜;还有……我胃里这阵反反复复、越来越烈的绞痛,像有只手攥着我的肠子,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拧紧。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嗡嗡嗡,固执得不像话。我掏出来,屏幕显示“林砚”。没有犹豫,我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喂?”
听筒里没有预想中的专业问询,只有一片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呼吸声。然后,是林砚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你吐了?”
“嗯。”我靠着冰箱门滑坐在地,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居家裤渗进来,“刚……呕了半天,没吐出来东西。就是……就是那种要死过去的难受。”
“西瓜吃了多少?”他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手术刀在骨头上刮擦。
“就……一块。大概四分之一,切得挺厚。”我闭着眼,努力回想每一个细节,“红瓤,黑籽,很甜……就是最后那口,有点苦。”
“苦?”林砚的声音陡然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什么苦?中药苦?金属苦?还是……腐臭?”
“不是腐臭!”我立刻否认,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喉头涌上浓重的腥甜,“就是……就是特别淡,像……像咬了片没洗干净的苦瓜皮?但只有一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只有电流细微的嘶嘶声。接着,林砚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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