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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战略防空系统被触发了(第1/4页)

“16马赫了,到16马赫了……”

爆震加力模式开启三分钟,在王兴国等人紧张的目光中,飞行界面的速度顺利突破16马赫,进入16.2马赫。

但不等王兴国欢呼,整个飞行界面突然出现暂停,一道...

胃里像塞进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还裹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直往上顶。我蜷在沙发角落,膝盖抵着胸口,额头抵着膝盖,指甲掐进手心,用这点钝痛压住喉咙口那阵翻涌。空调嗡嗡响,冷气开得有点足,可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一粒一粒往下滚,滑进领口,凉得人打颤。

冰箱门还半开着,里头那块西瓜红得刺眼,瓤上几粒黑籽像凝固的墨点。我盯着它,越看越觉得那红不是熟透的甜润,倒像是刚淌出来的、没来得及凝的血。刚才咬下去那一口,清甜是有的,可甜得发腻,甜得发闷,甜得……不像西瓜该有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舌尖后头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涩气,当时没在意,只当是瓜尾没挖干净,现在回想起来,那点涩气却像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记忆里。

手机屏幕亮着,锁屏界面是下午跟林薇在公司楼下拍的合影——她踮着脚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马尾辫垂下来扫过我颈侧,发梢带点洗发水的栀子香。照片右下角时间戳:17:43。而我吃下那块西瓜的时间,是20:15。三小时零二十二分钟。身体不会说谎,它只是迟钝地、固执地,把毒素的路径一寸寸标出来。

我猛地撑起身,跌跌撞撞扑向卫生间。膝盖撞在洗手台边缘,钝痛炸开,但比不上胃里那阵绞紧的抽搐。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灌进耳朵,我俯身下去,干呕。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着食道往上冲,呛得眼泪直流。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泛着青灰,嘴唇却反常地泛着一点不自然的樱红,像涂了劣质唇膏。我伸手摸自己颈侧动脉,跳得又快又乱,一下一下,像被谁攥着心脏在擂鼓。

不能等明天中午。

这个念头劈开混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直起身,抹掉嘴角水渍,扯了张纸巾擦手,动作很慢,却异常稳定。纸巾擦过掌心时,我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虎口处——那里有道旧疤,浅褐色,细长,是七岁那年为护住妹妹偷摘邻居家枣树上的果子,被树枝划破的。疤已经很淡,但纹路清晰。我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过去,皮肤下血管微微搏动。

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指尖悬停在“陈砚”两个字上。

陈砚,三十七岁,前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现为律所高级合伙人,专攻刑事辩护与危机公关。他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是十年前办一起涉黑案时,对方报复性剁的。他从不戴假肢,就那么坦荡荡地露着,说话时习惯用那截残指敲击桌面,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秤砣,砸在地上有回响。

我按下去。听筒里传来三声短促的忙音,第四声刚响到一半,就被接起。

“喂。”只有单音节,低沉,沙哑,带着刚被惊醒的微滞,但底子是清醒的、绷紧的。背景音里有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他坐直了身体。

“陈哥,”我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更哑,像砂纸磨过,“我可能中毒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不是惊愕的静,是某种庞大机器骤然停止运转、所有齿轮咬合处发出细微金属冷音的静。接着,陈砚的声音重新响起,语速平缓,却像手术刀划开空气:“在哪?”

“家。南湖景苑B座1203。”

“症状?”

“恶心,干呕,心悸,指尖发麻,嘴里有苦杏仁味。”我顿了顿,补充,“冰箱里有块西瓜,我吃了大概四分之一。”

“别动冰箱。”他立刻说,声音陡然压低半度,“原样封存,别碰。你家门禁密码多少?”

我报出数字。他没再问别的,只说:“开门,站着别动。我十五分钟到。”

挂断电话,我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口气。走廊感应灯不知何时熄了,玄关只余一点窗外城市的微光,勾勒出鞋柜模糊的轮廓。我慢慢蹲下去,从鞋柜最底层拖出那个蒙尘的硬壳行李箱——那是三年前从老家搬来时,母亲硬塞进来的,说“城里东西贵,家里腌的梅干菜、晒的笋干,都是好东西”。箱子锁扣锈住了,我用力掰开,一股陈年樟脑和干植物混合的微辛气味漫出来。掀开最上面一层粗布,底下压着个油纸包。解开,是几块深褐色、边缘微卷的梅干菜,干硬如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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