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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大乘赢学,爆震发动机总装(第1/3页)

时间流逝,夏去秋来。

自从暑假回来成飞,忙活了几个月,林东等人也迎来了初三的生涯。

下午五点二十分,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

林东把正在思考的心神回归现实,看了一眼刚刚下课被班主任叫...

胃里翻涌的酸水一路灼烧到喉咙口,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却只吐出几口发苦的唾沫。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吓人,额角沁着细密冷汗,眼下发青,活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上是下午三点零七分收到的那条短信——“林砚,你妈病危,速来市一院ICU。”发信人显示“陈医生”,后面跟着一串陌生号码。我没回,也没点开,就那么盯着它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西瓜……冰箱里那块西瓜,是我今早亲手切的。红瓤黑籽,汁水饱满,刀锋划开时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可现在回想,那红得有点太艳了,艳得不自然,像浸过一层薄薄的血膜;籽也黑得发亮,亮得发虚,仿佛不是长在瓜瓤里,而是被人一颗颗按进去的。我扶着冰凉的瓷砖墙喘气,指尖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用疼提醒自己还活着。不是幻觉。陈医生不会用这种号码发消息。我妈上周体检报告还在茶几底下压着,白纸黑字写着“肝功能轻度异常,建议复查”,没写“病危”,更没写“ICU”。可那条短信,像一枚生锈的铁钉,硬生生楔进我太阳穴里,嗡嗡作响。

我抓起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抖了三下,终究没按下去。转身拧开洗手池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洗漱台上砸出细小的坑洼。镜中人影晃动,我盯着自己左耳垂下方那颗褐色小痣——小时候我妈总说,这是她用糯米团子沾着香灰点的,保平安。可此刻那颗痣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青灰,像被墨汁洇开了一道毛边。

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音,是老式铜铃那种“叮——啷”的钝响,悠长、滞涩,带着金属疲劳的颤音。这栋楼去年才换的智能门禁,我家这扇门上的铜铃,早在三年前我爸走后就被物业拆了。我僵在原地,水珠顺着脖颈滑进T恤领口,冰得脊椎一缩。铃声又响,第二下,“叮——啷”,比刚才慢半拍,拖得更长,尾音里竟混着一丝湿漉漉的、类似黏稠液体滴落的“嗒”声。

我赤着脚挪到玄关,猫眼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糊住了。我用手背蹭了两下,雾气散开,视野却没清晰——门外走廊灯坏了,只剩应急出口指示牌幽幽的绿光,把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染成一片病态的荧绿。一只脚踩在门垫上,布鞋底,灰布面,针脚细密,鞋尖微微翘起。那是我妈常穿的那双。可鞋尖翘起的角度不对。人站着时鞋尖自然下垂,只有仰面躺倒、小腿完全放松时,脚踝才会让鞋尖这么翘着,像一叶被风推到岸边的枯舟。

我喉结上下滚动,手摸到门把手,冰凉的黄铜触感让我指尖一麻。门内侧插着三道锁:一道弹子锁,一道防盗链,一道老式挂锁。挂锁钥匙在我裤兜里,我摸出来,金属棱角硌着掌心。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骨头错位。防盗链哗啦松开,弹子锁旋开,门缝裂开一条细线,荧绿光线涌进来,裹挟着一股味道——不是消毒水,不是药味,是西瓜腐烂三天后,果肉塌陷处渗出的那种甜腻腥气,混着陈年旧书页受潮发霉的土腥。

门推开三十公分。

空荡荡的走廊。应急灯绿光下,水泥地泛着油亮的暗色,像泼了一层凝固的胆汁。那双灰布鞋不见了。我探身出去,走廊尽头拐角处,一盏灯忽明忽暗,滋滋作响,光影在墙上投出巨大摇晃的影子——不是我的,那影子肩膀宽厚,后脑勺平直,分明是个男人轮廓。可我身后只有我自己。我猛地回头,门内玄关地毯上,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旁,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每一步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可我脚上穿着干爽的棉袜,地板干燥如初。

我退进门内,反手关门。门框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手指突然卡进门缝!不是手掌,只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泛着青白,指甲盖厚而浑浊,像蒙着一层陈年灰翳。那手指缓缓往里挤,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像掰断一小截枯枝。我抄起门边伞架里的金属长柄伞,用尽全身力气朝那手指根部砸下去!

“咚!”闷响。

手指应声缩回,门“砰”地撞上,震得墙壁簌簌落灰。我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伞柄还攥在手里,冰凉沉重。我低头看伞尖——沾着一点淡黄色半透明粘液,散发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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