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看电视。
“导演,这报纸上说的太过分了。”
有人愤愤不平地指着报纸上,污蔑宋新抹黑、丑化的话。
众人也纷纷附和,李云龙也就是脾气大了点嘛。
“爱说说吧,说不定明天就转变风向了呢。”
宋新笑笑,也不在意。
这种人设,从写剧本的时候开始,就料到了。
没有非议那就怪了。
而且,也不都是批评声。
以正义、爱心、良知、理性,为基本理念的南方周末报,就盛赞了李云龙这个反传统的角色。
被日后口碑烂掉了的南方系媒体夸奖,倒是挺奇怪的。
也不知道后面还夸不夸的出来。
宋新暗暗有些好笑,大概看了一下各大报纸的反应,也就不再关注了。
至于收视率这玩意,现在都是抽样调查,给有些用户发一张卡,请他们每天记录自己什么时间看了哪个台,一周收一次。
一个星期后才能知道大概收视率,至于在机顶盒里内置统计装置,还得过几年。
吃完饭午休后,剧组也接着拍摄了。
下午第一场戏,是北大红楼门口,刘叶和谷智新相遇的戏份。
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武倡之后见过一次,但当时男主角外表快40岁,现在才30出头。
隔的时间太久,又不熟,就只是略带疑惑的擦肩而过。
这种镜头就很轻松就过了,又拍了两个红楼门口的镜头,就转室内,陈、李、胡三人对于格命的争论。
一直持续到傍晚,转战另一间摄影棚。
长辛店铁路工厂的宿舍,1818年秋,高等法文专修馆长辛店分馆工业科成立,一批进步青年来到长辛店,和工人们同吃同住,白天做工,晚上上课。
这个时期,法国是启蒙思想的发源地,很多人去法国勤工俭学。
还有就是一战之后,法国大量青壮战死,急缺劳动力。
长辛店也是我国工人运动的开始,男主角也在其中。
夜晚,的宿舍里,没有电灯,只有两盏飘忽不定的蜡烛散发着光亮。
烛光的照耀下,是工人们明亮且带着渴求的眼睛。
“再讲讲那个剩余价值吧。”
“对啊对啊。”
“再讲讲吧,明明都这么卖力做工了,还连饭都吃不饱。”
面对工人们殷切的眼神,谷智新郑重地开口:“这就要从马烈经济学的劳工价值,余工余值和资本集中上来讲了,有产阶级也就是资本家、工厂主的生活,全系靠着无产阶级的劳工。
可是工人所生产的价值,全部归资本家所有,只用其中一小部分,用工银的名目还给工人,这笔钱仅仅够支持他在生产过程中所需要的食物。
生产十个小时的工力,往往只获得了两三个小时工力的价值,剩余七八个小时的工力,就是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拿走了......”
忽明忽暗的工人宿舍里,非常安静。
微弱的亮光中,一个个黝黑的脸庞,常年劳作下,已经比比同龄人显得更加苍老。
即便经过白天的辛劳,此时也却全都聚精会神,汲取着谷智新话语中的信息。
等他说完,刘叶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微微松开拳头,任由它们坠落:
“看,资本家就像筛子,把利润都筛走了!”
望着那从指缝中溜走的泥土,工人们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失去的剩余价值,眼里充满了愤怒,以及迷茫。
但是,没有人出声,这个黑暗的夜晚,依然是那么寂静。
“好,休息5分钟,再来一条。”
宋新喊停:“谷智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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