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通过。”
记录好信息后,军医看着表格上的信息,轻声说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外包”的服务人员,他甚至怀疑自己问的是不是国内的飞行员。
这回答基本都差不多,只不过...
江晨拉杆改出俯冲,J-11D在三千米高度陡然跃升,机翼划开稀薄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座舱内HUD上,四枚PL-15E的轨迹线仍稳稳咬住F-15I编队——不是“追踪”,而是“贴附”。它们像四条银灰色的毒蛇,在气流中无声滑行,尾焰早已熄灭,却依旧保持着每秒3.2马赫的末端冲刺速度。这不是动力段延续,是七元矢量喷口在真空边缘完成的三次微调加速,是弹载AI对目标机动包络的实时解算,更是那套被谭老称作“蜂群神经”的分布式制导协议在起效。
“金鹰大队”已彻底失联。
预警机屏幕上,代表F-15I的四个光点先是剧烈闪烁,继而同步拉出四道衰减极慢的残影——那是高速撞击前最后0.7秒的雷达回波畸变。没有爆炸火球,没有碎片云,只有四次近乎静默的“噗”声,仿佛熟透的西瓜被无形巨手攥爆。J-11D的IRST系统捕捉到红外特征:四架F-15I的发动机喷口温度在0.03秒内从850℃骤降至-196℃,超低温氮气瞬间灌入燃烧室,钛合金涡轮叶片在绝对零度差下脆化崩解。PL-15E的战斗部没引爆,它用自身结构撞碎了敌机最脆弱的进气道整流罩,再借惯性将整枚弹体贯入压气机一级叶片阵列。这是谭老团队给“蜂群协议”加的第七重保险:当主引信失效时,动能穿甲即为最终判决。
江晨没看战果。他左手推杆右脚蹬舵,J-11D以92度迎角劈开云层,雷达告警接收机(RWR)的蜂鸣突然从急促转为平缓长音——以色列部署在戈兰高地的“爱国者-3 MSE”雷达网,正在集体降频。这不是规避,是投降式的沉默。他们认出了PL-15E末端的七元矢量喷口热信号特征,更读出了导弹飞行轨迹里违背空气动力学常识的三次变轨角度:27°、113°、348°。这组数字,与五年前叙利亚内战中被击落的三架俄制苏-35S残骸黑匣子数据完全吻合。当时没人相信叙利亚人能复刻这种算法,直到今天,一架涂着叙利亚空军徽章的J-11D,用同一套轨迹把F-15I撕成金属雪片。
座舱语音系统突然响起沙哑男声:“江教官,牙医先生来电,加密等级Alpha-9。”
江晨瞥了眼通讯面板右下角跳动的暗红色图标——那是大马士革地下指挥中心直连线路,跳频速率每秒37万次,连以色列的NSA合作小组都截获不到有效载荷。“接通。”
“喂?”牙医的声音带着刚嚼完薄荷糖的清凉,“刚才你打掉的,不是F-15I,是‘金鹰’的备份机。真货在贝鲁特外海,两架,挂了AGM-158C远程反舰导弹,正往拉塔基亚港方向压。”
江晨瞳孔微缩。AGM-158C的射程是926公里,而贝鲁特到拉塔基亚直线距离仅280公里。这意味着对方根本没打算隐蔽突防,而是要用超音速巡航导弹,把港口炸成一片沸腾的沥青湖——所有油轮、货轮、军用补给舰,将在7分钟内全部沉没。
“为什么现在才说?”江晨声音没升调,但RWR面板上的“ALARM”字样开始高频闪烁。
“因为……”牙医顿了半秒,背景音里传来玻璃碎裂声,“因为刚才有架F-35A从黎巴嫩山区窜出来,用AN/ASQ-239电子战系统扫描了你三次。我让防空部队放它过去——总得让人家把情报送回去。”
江晨猛地压杆!J-11D向右做出9G过载的死亡横滚,机身下方两枚PL-15E被离心力甩脱挂架,弹体在离机瞬间启动微型陀螺仪校准姿态。这不是发射,是“投掷”。两枚导弹像被抽飞的橄榄球,沿着抛物线轨迹坠向地中海方向,弹载AI立刻激活被动红外搜索模式——它们在找那架刚掠过海岸线的F-35A。
“你疯了?”牙医声音终于破音,“那玩意儿有隐身涂层!”
“隐身?它发动机喷口温度比岩浆还烫。”江晨右手食指在HUD边缘轻敲三下,J-11D左翼内侧的电子战吊舱自动旋转15度,“AN/ASQ-239的L波段扫描会加热F-35A尾椎散热鳍片,热成像图上亮得像根烧红的铁条。”
话音未落,三百公里外,贝鲁特郊外山洞里,两名以色列飞行员正对着战术平板狂吼:“它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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