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法挺好,困难却也很多。
所以他就想着拉付言的预言体育入伙,这样可以做成合资球队来经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潜规则。
有“预言体育”这种级别的外资背景企业做背书,那些地方上的“规矩”自...
车子驶入东湖别墅区时,夕阳正斜斜地铺在灰蓝色的花岗岩围墙上,把那些藤蔓缠绕的铁艺门框染成暖金色。付言摇下车窗,晚风裹着青草和湖水的微腥扑进来,混着远处东直门商圈隐约传来的车流声,竟意外地不躁——这地方像被时光掐住了喉咙,连蝉鸣都比别处低半度。
“老板,您这新家……比我老家祠堂还气派。”林晓晨把车稳稳停在喷泉池边,手刚搭上车门把手,又缩回来,“哎哟,差点忘了——物业刚发消息,说您那套B栋12号的地下恒温酒窖,今早验收过了,温度湿度全达标,连法国波尔多那边的酒庄顾问都视频连线点了头。”
付言笑了笑,没应声。他仰头望着三层挑高的落地玻璃幕墙,里头灯光已次第亮起,像一整块浮在暮色里的琥珀。这房子他没怎么过问设计,全权交给蔡云和季敏盯,但此刻站在门外,他忽然想起程涛那天坐在他办公室里喝咖啡时说的话:“哥,你这办公室真不错!比我爸那边强多了。”——那时他笑呵呵回了句“你懂个屁”,可现在站在这栋造价近八千万、连地暖管都是从德国空运来的别墅前,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开始“配得上”某些东西了,不是靠钱堆出来的浮光,而是某种缓慢生长出来的分量。
进屋后第一件事,是去书房。不是看书,而是看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
它安静地立在胡桃木底座上,银幕垂在对面墙上,像一张未拆封的旧信纸。这是付言从潘家园淘来的二手货,花了三万六,卖家是个退休电影厂技师,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小同志,这玩意儿不放《地道战》,也不放《少林寺》,我搁箱底压了二十三年,就等一个肯为它调焦距的人。”
付言没调焦距。他调的是时间。
他翻出抽屉最底层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胶片盒,每盒标签都用钢笔写着日期:2003.08.17、2004.05.09、2005.11.03……全是十年前他还在燕京大学读研时,跟着校电视台偷摸拍下的片段。没有剧本,没有灯光,只有他扛着台索尼PD150,在宿舍楼顶拍凌晨四点的云,在西门烤串摊旁录醉汉唱《大约在冬季》,在中关村电子市场二楼录像厅里,偷偷对准银幕上晃动的《阿甘正传》字幕。
他挑出2005年11月3日那卷,放进片仓,拉下窗帘,按下启动键。
“咔哒——”
齿轮咬合声沉闷而笃定。
银幕亮起。画面抖动,泛着轻微的橙红噪点。镜头正对着一间狭小的琴房,窗外是深秋的银杏,金黄叶片一片片撞在玻璃上。画面中央,一个穿灰毛衣的女生背对着镜头,手指按在钢琴键上,弹的是肖邦《雨滴》前奏。她弹错了两个音,停顿三秒,没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右手小指无意识地在琴盖上敲了两下——像某种暗号。
付言盯着那两下敲击,喉结动了动。
那是林薇。他大学时代唯一认真喜欢过的人。后来她去了维也纳音乐学院,他留在国内搞金融,再后来听说她在萨尔茨堡一场雪崩事故里失联七十二小时,搜救队最后只找到她那把斯特拉迪瓦里仿制琴的琴弓,断成三截,卡在冰缝里。
他没去找过她。不是不敢,是那年他刚签完第一份私募基金合同,凌晨三点在国贸写字楼里改尽调报告,手机震了七次,全是她发来的语音,第一条说“我在金色大厅后台”,第七条只剩五秒杂音,像信号被大雪吞掉。
放映机“嗡”地轻响,画面切到下一个镜头:琴房门口,他自己的手伸进来,拎着两罐北冰洋,瓶身凝着水珠。镜头晃了一下,然后定住——他没入画,只让那两罐汽水静静摆在门边,铝罐上的红色商标在逆光里像两小团火。
银幕暗下去时,书房里只剩放映机冷却的细微嘶嘶声。
付言没开灯。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手指悬在“林薇”的备注名上方三秒,最终划向下一个名字——章繁。
“繁哥,在忙?”
“刚哄完娃,奶瓶还没放下。说。”
“JD那轮融资,我让蔡云拟了个补充条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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