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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新赛道(第1/3页)

挂了电话,付言便继续搜索半导体相关信息。发现当下算是半导体行业的至暗时刻,无论是后世市值全球第一的英伟达,还是三星电子,都处于股价低潮期,就算湾湾的台积电也是因为代工业做的好,市值才刚刚突破千亿美...

付言趴在按摩床上,脊背被七个玻璃罐紧紧吸住,凉意顺着罐口往皮下钻,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沉而稳,在耳膜上敲出节奏——不是酒后那种虚浮的咚咚响,而是实实在在、带着血气的搏动。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仿佛身体在替他记住什么,比大脑更早一步确认:这具躯壳,是真的活过来了。

“小哥儿,您这肩胛骨两边儿,淤得跟墨汁似的。”姑娘一边调整罐子位置,一边伸手按了按他左肩下方,“这儿,肝俞穴,堵得厉害;再往下点儿,胃俞……您是不是总饿着肚子喝冰啤酒?”

付言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差不多。”

“哎哟,还笑!”姑娘把镊子夹着的棉片又点了一次火,蓝焰一闪,罐子“啪”地扣上他腰眼,“您这命门都泛青了,肾气亏得不轻。但怪不得您——三十不到的人,天天见客户、签合同、算账本,脑子转得比期货K线还快,身子骨哪跟得上?”

她语气轻快,话却一句句凿进骨头缝里。付言没睁眼,却觉得后颈一阵酥麻,不是疼,是某种久违的、被真正看见的松动。他想起重生前最后一次拔罐,是在东京银座一家收费八万日元的私人诊所,女技师全程无语,动作精准如手术刀,走时连句“多谢光临”都不带重音。那会儿他以为那是高级,现在才懂,那是隔绝——人与人之间,用价格砌起的高墙。

“您这罐子,得留十五分钟。”姑娘推着车往外走,马尾辫一甩,“我去给您泡杯陈皮山楂茶,解酒又理气,不加糖,您这血糖……啧,看着就偏高。”

帘子落下,付言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终于彻底沉进床垫里。酒精散得差不多了,头脑清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窗。他忽然想起书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湾湾加权指数7334.95点,原油79.26美元,韩元兑美元1169,日元84.6……这些数字曾是他重生后攥在手心的铁证,是他撬动命运的杠杆支点。可此刻它们退潮般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指腹下粗粝的床单纹路,是艾草混着红花油的苦辛气息,是隔壁按摩室隐约传来的、老人被按得哎哟直叫又哈哈大笑的动静。

他闭着眼,听见自己问:“师傅,您干这行……多少年了?”

帘子外静了半秒,接着是拖鞋踩在瓷砖上的窸窣声。“三十二年零四个月。”声音沉下来,豫南口音更重了,“头十年在县中医院推拿科,后来院里改制,老主任领着我们几个徒弟出来单干。干到第五年,我老婆查出尿毒症,透析一次两千八,医保报一半……”他顿了顿,拧开一瓶药酒,倒进掌心搓热,“我就把店盘了,来这儿当驻场师傅。工资不高,但包吃住,还能给老婆攒钱换肾。”

付言没接话。他听见对方手掌覆上自己肩胛,力道比刚才更沉,却不再生硬,像两座山在缓慢靠拢。拇指沿着膀胱经往上推时,指腹微微发颤。

“您别嫌我啰嗦。”大哥忽然说,“我看您手相,生命线深长,但末梢分叉乱,主心神耗得狠。您赚的钱,够买十栋滨江花园,可您这脊梁骨,撑不住二十年。”

付言喉结动了动。

“我闺女,去年考上魔都中医药大学。”大哥的声音忽然轻快起来,像卸下重担,“她说等毕业,要回县里开个康复中心,专收没钱看病的老乡。我说好啊,爸给你守大门——扫地、烧水、煮艾条,一样不落。”

帘子外传来姑娘清脆的笑声:“爸!您又偷听我跟客人聊天!”

“我这是教您怎么留客!”大哥也笑,笑声震得付言后背微微发麻。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年轻男声的喘息:“王姐!王姐您在吗?!”

是丁巧巧。付言猛地睁眼——不是因为慌乱,而是这声音太不对劲。平日里那个永远挂着三分笑意、说话滴水不漏的助理,此刻声线绷得像根快断的琴弦。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丁巧巧白着脸探进头,额角全是汗:“老板!出事了!企鹅那边……裴总电话打爆了,说他们技术部刚截获一批内部邮件,内容涉及……涉及您上周在‘星耀资本’饭局上谈的那笔跨境并购!”

付言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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