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吼叫着冲向了骑着斯雷普尼尔的奥丁,楚子航在暴血的作用下反应速度得到了提升,他竭力打着方向盘躲避祂手中长枪如流星般的刺击。
形若枯枝的昆古尼尔跨越一堵堵水墙,宛如空间断层似的攻击着靠近过...
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像一截被风干多年的枯枝,在夏弥指尖松开的刹那,整扇门向内撞在墙壁上,震落一片灰白浮尘。李林抬手挥了挥眼前悬浮的微粒,目光却没落在积灰的地板或歪斜的挂历上——他停在了床头那面镜子前。
镜面蒙着薄雾似的水汽,边缘却干爽清晰,仿佛有人刚用指腹反复擦拭过某一块区域。镜中映出他和夏弥并肩而立的剪影,她微微踮脚,发梢垂在他肩头,像一缕不肯落地的青烟;而镜框右下角,用黑色记号笔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五角星,星尖正指向镜中李林左眼的位置。
“你画的?”李林没回头,声音很轻。
夏弥没应声。她绕过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沓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深蓝外套、白色衬衫、墨绿长裤,全是李林高中时穿过的尺码。袖口处有几道极淡的蓝色墨渍,是某次她趴在他旁边抄笔记时,钢笔漏墨蹭上去的。她没碰,只用指尖悬在离布料半寸的地方,轻轻描摹那片晕染的痕迹。
上杉绘梨衣安静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七宗罪”的剑匣,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床头那包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透明塑料泛着陈年黄气,标签上的生产日期是五年前的九月十七日——李林转学去卡塞尔学院的前一周。她忽然蹲下身,从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枚银色纽扣,每颗都磨得温润发亮,边缘刻着细如毫发的拉丁文缩写:L·M。
这是李林高一军训时掉的扣子,她偷偷捡回来,一颗一颗擦干净,再一颗一颗数着收好。
“小梨,别动那个。”夏弥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子。
绘梨衣顿住,手指悬在半空,睫毛颤了颤,慢慢把盒子合上,塞回包里。
李林这时才转过身,目光扫过书桌、床铺、窗台,最后落回夏弥脸上:“所以,你让我来搬什么?”
夏弥深吸一口气,突然弯腰掀开床垫一角。
弹簧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床垫下没有想象中的霉味或蟑螂,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绒布,布面用银线密密绣着繁复的龙鳞纹路——那不是装饰,是活体炼金矩阵的基底纹样,线条末端隐没在床垫夹层深处,与某种沉睡的源质共振。她伸手探入缝隙,指尖触到冰凉坚硬的金属棱角,用力一抽——
一柄短剑滑入她掌心。
剑身不过三十公分,通体乌黑,无锋无锷,唯剑脊中央嵌着一道蜿蜒的暗金色纹路,形如盘踞的幼龙。剑柄末端并非护手,而是一枚浑圆的、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却是一截细小的白骨,此刻静默无声。
“‘衔蝉’。”夏弥把剑递向李林,指尖微微发白,“我十二岁那年埋进去的。那时候刚学会用言灵撬开你的锁骨,把你从医院太平间里拖出来……但不敢让你看见我真正长什么样子。”
李林没接。他盯着那枚青铜铃铛,喉结滚动了一下:“铃舌是……”
“我的尾椎骨第一节。”夏弥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太咸,“斩断的时候没用麻醉,疼得我咬碎了三颗牙。可要是不割下来炼成这个,你就永远醒不过来——你的心跳停了十七分钟,肺泡里全是血沫,连昂热都签了放弃抢救书。”
空气骤然凝滞。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拍打玻璃。
绘梨衣悄悄后退半步,把剑匣抱得更紧了些。
李林终于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剑柄的刹那,夏弥却猛地攥住他手腕:“等等。”
她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摆内侧的暗袋,抽出一张泛黄的作业纸——那是小学四年级的数学卷子,满分一百分,李林考了九十八。卷首用红笔写着“夏弥代批”,字迹稚拙却力透纸背,右下角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头顶歪歪扭扭标着“李林”。
“你记得这个吗?”她把卷子展开,指着小人脚下一行铅笔字,“当时你说,要是以后变成怪物,就把我画的这个小人刻在墓碑上。”
李林怔住。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