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的异动果然十分强烈,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大概的笼统位置,没有办法了,看样子只能长时间地观察斗罗位面,等到那个人再度引起神界的呼唤,或者引起神位的共鸣了。”
融念冰将手从神界中枢上拿下,脸上...
擂台边缘的积水尚未完全蒸发,蒸腾的水汽裹挟着魂力残余,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虹光。王冬儿瘫坐在地,额角渗血,昊天锤斜插在身侧地面,锤头半没入青砖缝隙,锤柄上还凝着几道细微裂痕——那是黄金龙枪第七魂技“黄金龙爆”炸开时震裂的。她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钝痛,可更疼的是左手小指,指尖发青、微微蜷曲,像被冻僵的枯枝。那是寒毒残留的痕迹,虽已被梦红尘收回大半,却如针尖刺入骨髓,提醒她方才那场交锋里,自己连武魂本源都被压制得近乎窒息。
蓝佛子正用海水凝成一面水镜,反复照看自己颈侧——那里浮起一层极淡的霜白,仿佛皮肤下结了薄冰。她指尖刚触到那片寒凉,整条手臂便骤然一麻,魂力运行顿时滞涩半拍。她猛地收手,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惊悸。不是惧怕毒素本身,而是惧怕这毒素的“活态”。它不似寻常剧毒那般静默蛰伏,倒像有生命般在经脉中悄然游走,遇热则缓、遇冷则急,甚至……会随情绪波动而加速蔓延。方才她怒视笑红尘时,那霜色竟肉眼可见地向上蔓延了半寸。
“你故意的。”蓝佛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目光直刺梦红尘后颈。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肌肤,却无半分寒意侵染。“你早知道寒毒遇怒则炽,所以才在漩涡里用思剑拨动我记忆……逼我情绪失控。”
梦红尘正俯身替王冬儿揉捏手腕,闻言指尖微顿,一缕冰雾自她袖口无声逸出,在空中凝成半片透明蝶翼,又倏忽碎裂。“是拨动,是唤醒。”她语气平静,睫毛低垂,遮住眼底幽深,“思剑只照见人心底最真的东西。你父亲死于海神戟下,母亲被困于圣灵教地牢……这些事,本就刻在你魂核里,只是你一直不敢去碰。”她抬眸,视线扫过蓝佛子颈间霜痕,“寒毒,不过是让伤口见光的刀。”
蓝佛子喉头一哽,没再说话。远处镜红尘已踱步上前,九级魂导师的威压如潮水漫过擂台,那些未散尽的水汽竟自发聚拢成环状,悬浮于他掌心三寸之上,缓缓旋转。他目光扫过蓝佛子颈侧、王冬儿指尖、乃至笑红尘铠甲缝隙里渗出的淡青水渍,最终停在梦红尘脸上:“红尘丫头,八角玄冰草的寒毒,加朱晴冰蟾的冰火双生之性,再融月蟾蜕皮时析出的‘凝时霜魄’……这配方,不是你师父给的吧?”
梦红尘袖中手指悄然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将一枚冰晶弹入王冬儿口中:“含着,压一压寒气。”
镜红尘却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菊:“好孩子,敢瞒我,说明你信得过我不会告密。”他袍袖一挥,悬浮水环骤然炸开,化作万千细雨,精准滴落于每人额心——王冬儿眉心微凉,蓝佛子颈间霜痕悄然退去三分,连笑红尘铠甲缝隙里的青湿也蒸腾殆尽。“魂力损耗过度,精神受创,寒毒侵蚀……你们五个,今日起停训三日。红尘,你跟我去实验室;冬儿、佛子,去药剂系领‘回春露’;娜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女紧握的断刀残骸上,“明日来工坊,我教你重铸刀胚。”
娜娜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她原以为自己会被斥责“拖后腿”,却没想到镜红尘连她手中那柄五级魂导器的纹路走向、核心阵图崩毁节点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柄刀,是她家族仅存的遗物,刀鞘内壁还刻着早已湮灭的家徽——一只衔着荆棘的夜莺。
“院长……”她声音发紧,眼眶发热。
“魂导器不在贵贱,而在是否与持刀人同频。”镜红尘转身时,袖口掠过娜娜颤抖的指尖,“你握刀时,眼睛比刀锋更亮。这比十万年魂环更难得。”
话音未落,整个魂导试验区穹顶突然剧烈震颤!并非魂力爆发的轰鸣,而是某种沉闷、规律、仿佛巨兽心跳般的“咚——咚——咚——”声,自地底深处传来。所有魂导护罩同步明灭三次,灯光骤暗又亮,映得众人脸上光影诡谲。蓝佛子瞳孔骤缩——这频率,与深海魔鲸幼崽求救时的次声波完全一致!可此地距最近海域亦有千里之遥……
“本体宗。”帝秋儿声音低沉如铁,黄金龙枪横于胸前,枪尖寒芒吞吐,“他们破开了地脉共鸣阵。”
几乎同时,镜红尘袖中飞出三枚玉珏,其中一枚射向江越眉心,一枚没入梦红尘掌心,最后一枚悬于娜娜头顶,滴溜溜旋转,投下青色光晕。“万象空域,开!”江越低喝,七柄情剑瞬间归位,剑气交织成网,将五人尽数笼罩。网外,空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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