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他天才的名头，刚刚对本宫那个态度也就说的过去了，毕竟是天才嘛，有点自己的脾气也是很正常的。”

“对待这种人，本宫自然是愿意以更大的胸襟去宽容的。”

“橘子，你觉得本宫要是将...

橘子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本想转身就走，可那股香气却像无形的丝线缠住她的脚踝，让她一步也挪不动。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秋儿刚才那句“躲在这边的这一位”，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可偏偏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膜。她不是没试过隐匿气息，身为五环魂王，又专精魂导器隐蔽模块的设计，她自认在同龄人中藏形匿迹的本事至少排进前三。可秋儿连头都没回，只凭气味、气流、甚至可能只是直觉，就锁定了她藏身的位置。

她咽了口唾沫，喉间干涩发紧。不是怕被发现，而是怕被看穿——看穿她心底翻腾的挣扎：一边是徐天然交付的“接触任务”，一边是眼前这桌热气腾腾、勾魂摄魄的饭菜，还有那个银蓝异瞳的男人，正用一种近乎洞穿灵魂的目光扫过来。

“轩梓文老师的学生？”秋儿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橘子后颈汗毛倒竖。他放下锅铲，指尖还沾着一点酱汁，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轩老师最近在忙什么？三号试验场的反向能量回路调试，还是七级定装魂导炮的微型化瓶颈？”

橘子瞳孔骤然收缩。三号试验场？反向能量回路？这些绝密项目连明德堂核心弟子都未必清楚代号！轩梓文是八级魂导师，更是日月帝国仅有的三位能独立设计七级定装魂导炮的宗师之一，他带的学生确实能接触部分机密，可“三号试验场”这种编号，连笑红尘都只听过风声！

“你……你怎么知道？”橘子脱口而出，随即懊恼地咬住下唇。这反应简直等于承认自己心虚。

秋儿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初春湖面浮起的一缕薄雾，既无嘲弄，也无压迫，只是纯粹的、带着点倦意的了然。“因为那条回路，三年前我帮轩老师改过三次设计图。”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左眼下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最后一次，他差点把整座试验场炸上天。后来他管我叫‘活体纠错仪’。”

橘子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活体纠错仪？轩梓文从未提起过这个人！可对方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三年前、三号试验场、反向回路、炸毁风险……就连轩梓文那句口头禅都被复述得一字不差。她下意识看向笑红尘，后者正抱着胳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再瞥向梦红尘，对方正用小勺搅着一碗银耳羹，眼睫低垂，仿佛对眼前一切毫无兴趣；唯有帝秋儿，目光落在秋儿身上，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像是终于等到故人开口。

“所以……你不是轩老师的学生？”橘子声音发虚。

“我不是学生。”秋儿转回灶台，掀开另一口砂锅盖，白雾蒸腾而起，裹挟着浓郁的菌菇鲜香，“我是他唯一不敢让我碰图纸的‘顾问’。”他舀出一勺浓汤，汤色澄澈如琥珀，几片薄如蝉翼的灵芝沉浮其中，“尝尝？加了百年紫云芝和雪域寒笋，能压一压你魂力运转时左肺叶的滞涩感——你最近是不是总在凌晨三点醒来，胸口发闷，指尖发麻？”

橘子猛地抬头，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没错。每晚三点，雷打不动。她以为是修炼《九转凝魂诀》出了岔子，偷偷服过三味安神散，可症状越来越重。她甚至不敢告诉轩梓文，怕被认定为资质缺陷。可眼前这个男人，连她最隐秘的生理反应都一清二楚！

“你……”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用怕。”秋儿将那碗汤推到长桌边缘，动作随意得像递一杯清水，“轩老师没告诉你，他当年研究‘魂力与经络共振频率’时，差点废掉半条命？你现在的症状，和他三十年前一模一样。根源不在功法，而在你的武魂——橘子，食魂系武魂天生亲近生命能量，可强行压制魂力冲击经络，反而会撕裂生命气机的平衡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橘子微微颤抖的手指，“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内侧，有道旧伤疤，是三个月前调试‘蜂巢式震波发生器’时被逸散魂力灼伤的吧？那道伤，正在加速你肺脉的淤堵。”

橘子下意识攥紧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道疤，她连轩梓文都没提过！因为那是她第一次独自完成高危魂导器调试，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勋章，也是她埋进心底最深的秘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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