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六百三十四章 你们一对,我们一对(第1/3页)

谢琴说道:“所以你后悔了是吗?”

“不是,我不是后悔了,我的意思是,你了解他吗?知道他是哪儿人,干什么工作的,年龄多少,家庭情况怎么样吗?你就嚷嚷着要嫁给他?”

“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我...

夕阳熔金,将云苗村青瓦白墙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琥珀色光晕。马丘山没走几步,脚底踩过一截被晒得发烫的青石板路,余温顺着鞋底直往小腿里钻。她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细汗,指尖还沾着陈晓房间那条灰蓝色亚麻浴巾上残留的、极淡的雪松与冷冽皂角混合的气息——不是香水,是某种沉静得近乎克制的体味,像雨后松林深处被风掀开的一小片苔藓。

她忽然停住。

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而是右耳垂一阵细微的刺痒。

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小物事——耳钉。一枚银质的、形如微缩齿轮的耳钉,边缘打磨得极细,嵌在耳垂软肉里,几乎与皮肤融成一体。她怔了两秒,才想起这是今早整理陈晓行李箱时,在他那件深灰高领羊绒衫内袋夹层里发现的。当时只当是随手塞进去的杂物,顺手取下,随手别在自己耳垂上,权当占个便宜,解解这连日来被他搅得七零八落的心气。

可这东西……怎么会在她耳朵上?

她猛地抬手按住耳垂,指腹用力一压,那点冰凉便更深地陷进皮肉里,微微发麻。不是幻觉。它就在那儿,硌着神经,像一句没说完的话,悬在喉头。

“姐!”

谢晓夏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带着一股刚跑完步的热气和未散的焦躁。他手里攥着半块啃了一半的烤红薯,糖浆黏在虎口,油亮亮的。“你站这儿发什么呆?马爷说你刚才在陈晓房里……”他顿了顿,眼睛贼溜溜地往她耳朵上瞟,“你耳朵上那个……是他给你的?”

马丘山迅速抬手,却没摘,只是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那枚齿轮边缘。金属微凉,纹路清晰。“他给我的?”她重复一遍,声音很轻,却像一粒石子投入死水,“他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谢晓夏噎了一下,红薯渣卡在喉咙里,咳得面红耳赤。“那……那是你偷的?”

“嗯。”她答得干脆,甚至带点笑意,可那笑没达眼底,“偷的。趁他洗澡,翻他衣服口袋,顺手就戴上了。”

谢晓夏瞪圆了眼:“姐!你疯啦?他那种人……”

“哪种人?”她打断他,转过身,正对着弟弟,“斤斤计较?小气巴啦?恶毒得像容嬷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弟弟涨红的脸,“可他记得我叫马丘山。昨天傍晚,有风小馆打烊前五分钟,他坐在那儿,点牛肝菌薄饼。娜娜说不做了,他说‘我付加班费’,算得清清楚楚,时薪十三块,三倍付,四十块。一个连服务员名字都懒得记的男人,为什么能精准说出我的全名,连中间那个‘丘’字都没念错?”

谢晓夏哑然,红薯彻底凉透,糖浆凝成硬壳。

“还有,”马丘山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更沉,“他让我进他房间打扫。他洗澡。他裹着浴巾出来,坐沙发,喝咖啡,吃薄饼,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叫我出去。他把我当什么?一个会呼吸的抹布?还是……一个本该熟稔到无需设防的旧识?”

“旧识?”谢晓夏失笑,“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认识他?他认识你?咱全村谁不认识他?可谁跟他熟?”

“是啊,谁跟他熟。”马丘山喃喃道,目光越过弟弟肩头,落在远处有风小院那扇虚掩的木门上。门楣上新钉的铜铃在晚风里轻轻晃,没发出一点声响。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短信。陌生号码,一串没有归属地的数字,内容只有七个字:

【齿轮,是你偷的。】

马丘山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谢晓夏凑过来想看,她却飞快锁屏,把手机倒扣在掌心,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炭。

“谁啊?”弟弟追问。

“垃圾广告。”她转身就走,步伐比刚才快了许多,鞋跟敲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像在叩问一扇紧闭的门。

回到有风小院,天已擦黑。院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廊下那盏老式煤油灯被娜娜点亮了,昏黄光晕在暮色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