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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我来鹅城只办三件事(二合一)(第2/3页)

愿和解’,赔偿三千,签完字第二天,那位老师就退订了所有行程,再没来过大理。”

陈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所以你让我住有风小院,不是为了做生意。”

“是为了让您看见真相。”她直视他双眼,“云苗村的‘文艺’标签,是谢家靠三辆二手观光马车、五家连锁咖啡馆、七篇小红书爆款笔记堆出来的。而支撑这个标签的,是每年至少二十三起未公开的游客纠纷——其中十九起,由谢家直接或间接干预解决。”

“怎么解决?”

“用钱堵,用情压,用关系压。比如上次那个被马撞断肋骨的大学生,谢之遥亲自送他去州医院,垫付全部医药费,陪他在病房住了四天,出院时塞给他八千块‘营养费’,附带一张手写卡片:‘哥替之远给你道歉,以后常来玩’。那孩子回家后,他妈打来电话感谢谢总仁义,说‘这年头还有这么厚道的老板’。”

陈晓冷笑一声:“道德绑架。”

“是生态绑定。”谢晓春纠正,“当全村人的收入都挂在谢家名下,当民宿房东、餐饮摊主、马场雇工、甚至派出所协警的孩子都在谢氏电商公司实习,真相就不再是是非,而是一种奢侈品——只有外来者买得起。”

她忽然转身,从院角陶罐里抽出一卷泛黄布帛,抖开——竟是幅手绘地图,墨线勾勒的云苗村轮廓里,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谢家马场、有风小院、格桑花饭店、派出所、村公所……最密集的红点,簇拥在村东一片荒坡周围,那里写着四个小字:“老玉器行旧址”。

“这地图,是我奶奶临终前画的。”她指尖点在荒坡中央,“地下三米,埋着阮家三十七件未完工的玉雕坯料,全是按《滇南玉谱》古法选料——其中一件‘踏雪寻梅’,料子是缅甸帕敢老坑冰种,二十年前估值就超五十万。”

陈晓瞳孔微缩。

“谢家这些年疯狂收购村中老宅,表面说是做文旅开发,实际在找什么,您猜到了吗?”谢晓春把地图卷起,递到他面前,“他们找不到。因为那批坯料,十年前就被我运去了昆明,锁在云南大学考古系地下恒温库——和阮家祖传的玉谱原件,放在同一个保险柜。”

院内静得能听见蝉鸣。

谢家老太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拍着胸口,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卷布帛,仿佛看见什么活物。

谢之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谢之遥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所以今天这场戏,”陈晓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从我坐上第一辆出租车开始,就在你们剧本里?”

“不完全是。”谢晓春摇头,“您打碎玉镯是意外,但凤姨在格桑花饭店看见您询问谢家消息时,就通知了我。您去有风小院看房、在谢家门口犹豫、甚至跟谢之远对峙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们预判范围内。”

“为什么是我?”

“因为您查过‘云苗村旅游投诉’关键词。”她报出一串数字,“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您用公共WiFi在大理古城星巴克连网,搜索记录里有这条,还有‘谢之遥 马场 合法性’‘云南省牲畜通行管理条例’——您不像普通游客。”

陈晓没反驳。

许红豆却突然插话,声音发颤:“那……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被算进去了?”

谢晓春看向她,眼神柔软了一瞬:“许姐,您是真正的意外。我们没想到您会为陈先生鞠躬道歉,更没想到您会因此让谢家老太太当众失态——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有些火,不用我们点,自己就会烧穿假面。”

她转向两名警察,语气陡然转厉:“两位同志,现在清楚为什么我说这不是误会了吗?谢之远纵马伤人、谢家强占阮宅、伪造玉器证书、操控投诉记录……这些不是家事,是涉嫌诈骗、侵占、妨碍公务、扰乱旅游市场秩序的系列案件!您二位刚才要带陈先生去派出所,依据的是哪条法规?《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还是《旅游法》第九十二条?”

年轻民警额角沁汗,下意识摸向腰间执法记录仪:“这……我们只是接警出勤……”

“接警没错。”谢晓春打断他,“但当报警人提供的证据链完整、被举报人存在多起同类违法前科、且现场有第三方证人(许红豆女士)全程见证时,派出所是否应当启动初查程序?是否应当调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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