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漠良肩上的重心一下,她便无力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手撑着剑,她低着头,脸上都是痛。
“你受伤了?”卫井发现了漠良手臂上的伤,他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
漠良只是摇了摇头,咬着自己的唇说:“我没事,不用管我,先去看看卫将军吧。”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红的鲜血,那血液滴落在地上,轻轻的滴落声,却没有丝毫触碰到人的神经。
漠良虽然这样说,但是卫井并没有立刻追上前去随在卫骅扬的身后,他伸出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将单膝跪在地上的漠良扶了起来:“你受伤了,必须马上包扎,不然伤口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岂料,漠良却一把就将卫井甩开了,她大声的说道:“卫井将军,如果上了战场,你还会为了这点伤说这番话吗?我们是南王的子民,是为南王出生入死的将军,就算是受了伤,也没有资格怨恨一句。”
漠良的反应是卫井无法预料的,他吃惊的看着漠良那激动的神色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定在漠良身上的目光都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没有等卫井反应过来,漠良就带着自己留血的手走了,只是卫井的错觉在那一刻都在他的眼前闪过,这个人,真的和当年的洛诗是一模一样的,那样的神色,那样的语气,甚至,那样的生气。
那一天,南王兵马与北凉的兵马打了整整一个晚上,许是卫骅扬受了伤激了士气,北凉兵马因为粮草的短缺,整整一个兵马都败了下来。
剩下的北凉兵,也只有全部落荒而跳,这一次,是真的已经退出了南王的边境之地。
而那一天的晚上,漠良一直守在卫骅扬的房间之外,手臂上的伤也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她的脸却有些苍白无力。
卫骅扬的房门外站满了将士,一个个都脸色担忧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大家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了。
大夫进去了很久也没有出来,时间拖的越是长,大家就越是紧张和担忧,而最担忧的莫过于是漠良和卫井了。
漠良的目光,有离开那扇房门一下,她甚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卫骅扬嘴中发出了痛声,甚至是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头是汗,额头是因为疼痛而皱着的模样。
而在一旁的卫井也是担忧的不得了,但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看向洛诗,这个女子的脸上都是比自己还要着急的模样,而他的错觉似乎是还没有消失,那个女子的一切,都像极了洛诗,一个消失了整整五年的人。
当年,就在洛诗离开的那一天,南王下起了大雪,那是南王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那一天,卫骅扬才开始疯狂的寻找着这个女子,因为他知道,原来爱,是没有办法一直藏在自己的心里的。
而这种寻找,却是五年之久。
就在卫井将自己的错觉放在漠良身上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便打开了,里面的大夫一头大汗疲惫的模样,手中拿着药箱走了出来,但是那衣服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大夫,怎么样?他怎么样?”
原本应该第一个冲上前的人是卫井,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漠良。
大夫抹了一把汗,说:“放心吧,卫将军暂时不会有危险了,不过要看卫将军自己了,接下里的一天很重要,要是过了,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调养身子很快就会好起来,但是要是过不了明天,老夫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怕无能为力了。”
听到这句话,漠良不禁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而众人也同样的为这房间之中的卫骅扬捏了一把汗,接下来的一天很h是重要,要是发生了什么,恐怕卫骅扬的性命就已经难保了。
大夫走了之后,只有漠良和卫井进了房间。
漠良看到躺在床上的卫骅扬,那男子脸上苍白,闭着双目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看到这一幕,漠良就已经红了双眼,但是却极力的忍住了,因为那卫井就在自己的身旁,她不想卫井看出什么来。
“他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漠良看着卫骅扬说。
卫井没有做声,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卫骅扬,即使他真的恨自己的大哥,但是就在卫骅扬中箭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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