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期限结束。
华夏内部也对目前已经苏醒的古圣进行了一次完整统计。
所有被发现的古圣洞窟都已经上交了各自的太古法。
有些古圣第一日便主动交法,态度配合,而华夏也给他们标记了上去,...
我金丹呢?你当结石摘出来了?
——第三章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像一颗悬在头顶的微型太阳。林砚躺在不锈钢台面上,后颈冰凉,脊椎骨节一根一根被消毒棉球擦过,留下细微的、近乎神经质的颤栗。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环形灯带,数到第七十二圈时,听见门“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护士推着器械车进来的动静。
是皮鞋跟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三步半,停在台边。
林砚没转头,但眼皮微微一跳。
“林先生。”男人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贴着耳膜滑过,“您昨晚十二点十七分,用‘青蚨阁’黑市账号,拍下了一枚‘蚀心钉’。”
林砚终于侧过脸。
站在那儿的是个穿深灰高定西装的男人,袖扣是冷银雕的蟠螭纹,左手小指戴着一枚墨玉戒,戒面刻着细若游丝的“刑”字。他没戴工牌,可林砚认得那枚戒——刑司缉武处七品巡检的信物,专管玄修界非法灵器流通案。
“我买钉子,”林砚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又没买命。”
男人弯腰,从公文包取出一只雾面钛合金匣,掀开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三寸长的乌铁钉,钉尖泛着幽蓝寒光,钉身密布蛛网状暗纹,每一道纹路里都凝着半粒芝麻大的血痂。
“蚀心钉,取自‘噬灵蚕’幼虫脊髓淬炼,中者三息内神识溃散,七日成痴,十四日化为活尸傀儡。”男人指尖悬在钉子上方半寸,没触碰,“拍卖行备案写的是‘古董饰品’,但您拍下后三分钟,钉尖血痂就自行脱落了——活的。”
林砚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那是活的。
昨夜凌晨一点零三分,他把它插进自己左腕内侧静脉下方三寸的“青灵穴”时,那枚钉子就在皮肉底下轻轻搏动,像一颗被强行移植的、不肯安分的心脏。
——他需要它。
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炼邪功。
是为了镇住自己丹田里那颗……正在碎裂的金丹。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林砚问。
男人没答,只将钛匣往台面一推。匣底“嗒”一声轻响,自动弹出一张全息投影卡。画面亮起:凌晨两点四十一分,林砚独自站在公寓楼顶天台,月光惨白,他解开衬衫,露出腹部——那里没有伤疤,没有淤青,只有一片异常光滑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
裂痕深处,有微光透出,忽明忽暗,像垂死萤火。
“金丹崩解征兆。”男人说,“按《玄修疗典》卷九,此症唯两种解法:其一,七日之内寻得‘补天髓’入药,辅以‘玄阴引’导气归元;其二……”他顿了顿,“剖丹离体,速送至‘天工坊’熔炉重铸,成功率不足三成,且术后神魂残缺,终身不得再聚灵台。”
林砚闭了闭眼。
补天髓?那玩意儿上一次现世是在三百年前,被南荒妖王吞进腹中,连妖王本体都被反噬成渣。
天工坊?呵。
他上个月刚从那儿出来——带着一枚崭新的、由八百一十六道禁制封印的“伪金丹”,外表金光灿灿,内里空空如也,连引动最基础的御风诀都像在嚼玻璃渣。
“所以你们来,是怕我疯了之后乱杀人?”林砚扯了扯嘴角。
“不。”男人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我们来,是怕您把自己……炼成兵器。”
话音未落,林砚右臂猛地一震!
不是肌肉痉挛,而是整条手臂的骨骼、经络、皮肉,都在同一瞬发出低频嗡鸣!他袖口崩开两粒纽扣,露出小臂内侧——那里原本只有淡青色血管,此刻却浮起一条赤红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