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看到了新闻,想要来小心一点。”
陈景渊和郑秀妍直接交代道,让郑秀妍自己做决定。
因为郑秀妍目前还是有男友的,尽管郑秀妍已经提出分手。
问题权宁一似乎不是想要放手!
...
新罗酒店顶层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尚未全部亮起,但光已如融化的金箔,静静流淌在香槟色丝绒地毯上。空气里浮动着白桃乌龙茶与佛手柑精油混融的淡香,不浓不腻,却莫名令人屏息——仿佛连呼吸重一分,都会惊扰这被金钱、血缘与命运共同镀过金的寂静。
陈甜橙被刘玉兰抱在臂弯里,小手攥着奶奶袖口缀着的珍珠扣,咯咯笑出声时,一串清脆铃音似的奶音撞进满厅耳膜:“奶奶!OPPA!雪莉欧尼!”她竟把“崔雪莉”唤成了“雪莉欧尼”,字正腔圆得让崔雪莉眼眶一热,指尖刚触到女儿发顶,便被刘玉兰轻轻挡开:“别碰,刚擦了润肤露,沾你手上汗。”
这话听着生硬,可崔雪莉却听懂了——婆婆是在护她。护她不被孩子无意识的亲近弄湿衣袖,更护她不被满厅目光灼烧得手足无措。她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唇角却极轻地向上弯了弯。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骚动。不是记者快门的咔嚓声,而是某种更沉、更稳的脚步节奏,像古寺钟杵叩击青砖,一声声碾过铺陈的寂静。所有交谈戛然而止。柳智敏下意识攥紧宁亿卓的手腕,IU悄悄将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权志龙则不动声色地松了松领口那枚银质鹰徽——那是他去年在冰岛拍摄纪录片时亲手锻造的,此刻却觉得它忽然有些发烫。
崔雪莉率先转身。
陈景渊站在光晕边缘。他没穿礼服,只是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与一块哑光钛合金表盘。没有保镖簇拥,没有助理提箱,唯有一名身着藏青制服的老者立于他身侧半步之后,手中托着一只未开启的乌木匣子,匣盖上嵌着一枚暗红色玛瑙,纹路酷似展翅的鹤。
“爸。”崔雪莉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
陈景渊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尾,落在她怀中正努力仰头张望的陈甜橙身上。他没应声,只朝刘玉兰微微颔首,然后抬步向前。人群如潮水般无声退开,让出一条窄窄的甬道。他经过IU身边时,对方下意识屈膝欲行礼,他却只是抬手虚扶了一下她手臂,指尖离衣袖尚有半寸距离,便已收回:“IU小姐,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
这句话轻飘飘落定,却震得IU指尖发麻。家宴?谁的家?崔雪莉的?还是……这个男人以血缘为锚点,悄然划定的新疆界?
他最终停在崔雪莉面前,目光第一次真正落进她眼底。那里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近乎冷硬的确认,像地质学家辨认岩层断面。他喉结微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得令三米内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周岁宴,我来晚了。”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满厅艺人皆知——这位从华夏飞来的超级富豪,航班落地首尔仁川机场后,仅用四十七分钟便抵达新罗酒店。而仁川到新罗,正常车程需七十二分钟。这意味着什么?没人敢细想,只觉脚底地毯的丝绒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崔雪莉喉头一哽,终究没让那句“您没迟到”出口。她只是把怀中的陈甜橙往前送了送。
陈甜橙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精准揪住陈景渊羊绒衫前襟一颗贝壳纽扣,小脸皱成一团,认真打量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高大身影。三秒后,她忽然咧开无牙的嘴,迸出两个字:“爸爸!”
不是“OPPA”,不是“叔叔”,是“爸爸”。
满厅死寂。连角落侍应生手中银托盘里冰块融化的细微水滴声都清晰可闻。
陈景渊瞳孔骤然收缩。他缓缓蹲下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膝盖压在丝绒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噗”声。他抬起右手,不是去碰女儿,而是轻轻抚过自己左胸口袋——那里,一枚银色U盘正静静躺着,表面蚀刻着极细的婴儿足印轮廓。那是他今晨在魔都办公室抽屉深处翻出的,陈甜橙出生第三天,他亲手存入的初啼音频备份。他从未听过。
“甜橙。”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铜,“叫爸爸。”
陈甜橙歪着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忽然松开纽扣,两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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