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356章 :贞观人能飞(第1/3页)

“咚咚咚!”

含章别院外响起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李昱看着被吊了一夜的武元庆,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看看人家是怎么敲门的,一听就是有素质的人,哪里像你们一样。”

武元庆哪里听得进去这...

我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窗外梧桐叶影斑驳,车窗玻璃映出我一张略带倦意的脸,眼下泛着青灰,像被贞观六年的夜风悄悄吹皱的宣纸。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是表姐发来的语音——她没说话,只发了一段三秒的笑声,轻快、清脆,又带着点猫捉老鼠式的狡黠。我点开听了两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这笑声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姑家对门念初中那会儿。夏天午休,蝉声聒噪,我趴在姑家竹床上写作业,表姐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碗沿沁着水珠,她用小勺搅着汤面,忽然说:“你以后要是娶媳妇,得挑个会熬酸梅汤的。”我那时正为一道几何题焦头烂额,随口答:“那得先挑个不逼我写作业的。”她笑得打翻半勺汤,酸涩清甜的气息漫了一屋子。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十年后,同一张竹床早被换成了红木沙发,同一把小勺还在她手里,只是盛的不再是解暑的汤,而是裹着糖衣的因果。

我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顶端那个备注为“李世民”的联系人。不是真皇帝,是我大学历史系导师,姓李名世民,陕西人,一口浓重秦腔,讲《资治通鉴》时能把房玄龄背的奏疏当场谱成秦腔慢板吼出来。他总说我行文太飘,缺筋少骨,“你写贞观六年,可贞观六年哪天夜里李世民没睡?他批奏折批到寅时三刻,朱砂笔尖都干裂了,你还在这儿写‘亦未寝’——你是替他困,还是替他醒?”我向来不服,回他:“老师,您批注《通鉴》批到眼冒金星,可您知道贞观六年二月十七那晚,长安西市豆腐摊老张头因为婆娘嫌他豆腐点得太老,负气离家,在永安渠边坐了两个时辰,数了三百七十二颗星星才回去吗?”他愣住,继而大笑,拍桌道:“好!这才是活的历史!”

可今天,我连老张头豆腐点得老不老都想不起来了。

手机又震。这次是妈发来的微信:“回去了没?饭桌上的话,你姑和你表姐都听进去了,人家姑娘条件真不错,爸当年在厂里当劳模,妈是县医院护士长,自己在高新区做UI设计师,有房有车,不抽烟不打牌,连奶茶都只喝三分糖……”文字后面跟了个攥紧的小拳头表情,像一枚微型印章,盖在我心口上,沉甸甸地压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咳嗽一声:“小伙子,到了,前边就是你家小区门口。”

我付钱下车,电梯里对着金属壁整理衣领,指尖碰到颈侧——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浅褐色,我妈总说像一粒陈年芝麻,沾在命格上甩不掉。此刻它微微发烫,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灼了一下。我下意识抬头,电梯数字跳到17层,停住。门开,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光,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渗出温热的血。

我推门进去,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刮擦表盘的声音。客厅沙发上,我爸正低头摆弄一台老式收音机,铝壳外壳磨得发亮,天线歪斜着,像一根倔强不肯弯下的脊梁。他听见动静,没抬头,只伸手往茶几上推了推:“喏,刚煮的茶,放凉了。”

我走过去,看见茶杯旁压着一张折叠的A4纸,边角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展开,是一份打印的《婚恋意向初步沟通备忘录》,抬头赫然印着某婚介中心红蓝双色logo,下方分栏清晰:【男方基础信息】【女方基础信息】【双方家庭期待值】【后续流程建议】。我目光扫过“女方基础信息”那一栏——姓名:林晚;年龄:28;学历:硕士;职业:UI设计师;兴趣:古琴、手作皮具、徒步;补充说明:“曾独自背包穿越川西高原,海拔四千五百米处搭帐篷观星三日”。

我喉咙突然发紧。川西高原……四千五百米……观星三日。

我放下纸,端起茶杯。茶是陈年普洱,酽得发黑,入口苦涩,却在舌根处回出一点微甘。我忽然记起昨夜睡前刷到的一条冷知识:贞观六年,司天监记录,七月廿三夜,有流星自西向东划过紫微垣,其芒如练,持续七息,长安城内百余百姓目睹,次日太史令上疏称“天垂异象,主姻缘之变”。我那时嗤笑一声,关掉页面,心想这帮古人真会找补,一颗流星也硬要扯到婚事上。

可今晚,我竟真被一颗“流星”砸中了。

手机又响。这次是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行字:“你好,我是林晚。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