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画错——因为第三题根本不存在。”
赫敏快步上前,指尖拂过那张幽蓝卷轴。刹那间,整张羊皮纸爆发出刺目强光,随即化作无数光点升腾而起,在空中凝成一把悬浮的银钥匙——正是霍格沃茨密室入口的仿制品。钥匙柄上蚀刻着细小文字:“致唯一能同时解开‘时间’与‘血脉’双重锁的人。”
纳威茫然抬头:“可……我根本没碰密室啊。”
“你解开了。”赫敏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用魔药学知识重构了‘蛇佬腔’的声波频率,用变形术原理重写了‘开启’咒语的语法结构,最后用草药学里曼德拉草根茎的共振特性,模拟出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留下的‘活体认证’……你不是在答题,你是在重新发明这道题。”
邓布利多摘下半月形眼镜,用袍角仔细擦拭着镜片:“所以我说,真正的考试从来不在卷纸上。”
他话音未落,校长室窗户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只浑身湿透的猫头鹰正用喙猛啄玻璃,爪子上绑着封火漆印为黑蛇缠绕银匙的信。赫敏立刻打开窗,猫头鹰却没飞进来,而是抖落一串水珠后,振翅消失在云层深处。
信封拆开,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小片干枯的曼德拉草叶,叶脉里嵌着三粒微不可察的银砂。赫敏凑近细看,银砂表面正缓缓浮现出极细微的纹路——那是沃恩独有的魔力刻印,形状像一枚正在旋转的沙漏。
她脸色变了。
“怎么?”邓布利多问。
“时间转换器……超载了。”赫敏指尖发凉,“他用了八次回溯,每次间隔不足十二秒。正常人会在第三次就出现记忆叠影,第五次开始丧失痛觉,第七次……”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第七次会忘记自己是谁。”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忽然从长袍内袋掏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缓缓旋转的星云。他把它轻轻放在纳威手心:“拿着。如果接下来十二小时内,你听见自己左耳响起‘滴答’声,就立刻拧开表盖。”
纳威低头看着掌心的怀表,星云转动的速度似乎正与自己心跳同步。
“为什么是我?”他喃喃道。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既被伏地魔标记过,又没被沃恩选中的人。”邓布利多声音低沉,“预言说‘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下’,可没人想过——如果两个预言之子站在同一边呢?”
窗外,霍格沃茨上空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如金箭般射下,恰好穿过校长室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出巨大蛇形阴影。阴影边缘,一点银光悄然跃动,像一滴尚未坠落的泪。
赫敏盯着那滴光,忽然想起沃恩实验室角落里那个蒙着黑布的水晶柜。上周她整理试剂时曾不小心碰到柜角,黑布滑落一角——里面静静躺着三件东西:一截断裂的冬青木魔杖,一枚边缘锯齿状的银色纽扣,还有一小块裹在铅箔里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骨片。
当时沃恩只是笑着扯回黑布:“别碰。那都是还没死透的东西。”
现在她终于懂了。
冬青木魔杖属于哈利。
银纽扣来自卢修斯·马尔福的礼服外套。
而那块骨片……赫敏曾在古灵阁最深处的档案室见过拓片——那是1927年巴黎地下魔力交易所的拍卖记录,标注为“萨拉查·斯莱特林遗骨残片”,买主签名潦草难辨,但印章清晰无比:一只衔着沙漏的渡鸦。
渡鸦,是格林德沃的标志。
沙漏,则是沃恩的印记。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都不是棋子。
他们是沙漏里上下奔涌的流沙,是彼此映照的镜面,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正面刻着“救世主”,背面烙着“白魔王”。
而此刻,霍格沃茨钟楼顶层,沃恩正站在破碎的玻璃穹顶下。狂风卷起他漆黑的长袍,露出左腕内侧一道新鲜疤痕——那不是灼伤,也不是割痕,而是一道精密如电路板的银色纹路,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明灭闪烁。
他抬起手,指尖悬停在虚空某处。那里没有空气,没有光线,只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微微震颤的裂隙。
裂隙对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婴儿般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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