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被发现,是被当祭品送进去了?”
陈泽点头,从石台暗格取出一摞泛黄卷宗。最上面那份封面印着褪色钢印:**“绝密·代号‘萤火’——1987年深水埗火葬场坍塌事故调查报告(销毁版)”**。他翻开第一页,铅笔批注赫然在目:“死者指甲缝含微量砷化铜,与日军731部队‘龙骨’项目配方一致。建议:永久封存,列入‘非人类事件’档案。”
“罗拉,”他抬眼看向正摩挲拓片的乐慧贞,“你契爷当年参与过火葬场重建工程,对吧?”
乐慧贞手指猛地一颤,拓片滑落。陈泽却早有预料,袖口翻飞间已抄住羊皮纸,顺势将她手腕扣在石台上。他拇指按住她腕间动脉,内力如春水漫过河床,霎时间乐慧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她颈侧胎记突然暴涨,螭龙双目迸出幽绿微光,整张舆图红点随之明灭闪烁,如同活物心跳。
“原来如此。”陈泽松开手,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你不是被M夫人选中,是被‘孽龙柱’选中。你爹临终前灌进你血脉里的,从来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灯光骤灭。应急灯亮起惨绿光芒,地下室铁门轰然闭合。众人尚未起身,石台豹皮突然炸开无数血线,十二道红光自舆图腾空而起,在穹顶交织成巨大符阵。符阵中央缓缓浮现一行血字:
【子时三刻,龙抬头】
“糟了!”阮梅霍然起身,“今天是农历三月廿三,妈祖诞!”
陈泽却笑了。他抓起案头赤焰参汤一饮而尽,滚烫药汁顺着喉管灼烧而下,竟在他皮肤表面蒸腾起淡金色雾气。“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反手扯开衬衫领口,露出心口一道蜿蜒疤痕——那形状,分明是缩小版的螭龙胎记。
乐慧贞瘫坐在地,望着他心口疤痕与自己胎记同步搏动,终于崩溃嘶喊:“你到底是谁?!”
“我是替你收尸的人。”陈泽踏前一步,踩碎地上一块青砖。砖下露出幽深孔洞,阵阵腥风涌出,夹杂着孩童呜咽与金属刮擦声。“也是唯一能斩断孽龙柱的人。”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拍门声。云萝清冷嗓音穿透铁板:“阿泽,释小燕刚用罗汉伏虎拳震断了三根肋骨,释小龙把后院假山打穿了。他们体内的‘龙息’压制不住了。”
陈泽头也不回:“把药浴桶搬到地下室。加三斤陈年女儿红,半斤西域雪莲,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面孔,“把博士送的那套金八角宝石,全扔进去。”
“你疯了?!”敖明失声,“一套百万啊!”
“金八角矿脉底下,埋着三百年前铸‘孽龙柱’的铜母。”陈泽已撕开衬衫下摆,露出精悍腰腹,“这些宝石,本来就是从龙柱残片里淬炼出来的‘龙泪’。”
话音落,他赤脚踏上石台。足底接触豹皮刹那,整座地窖剧烈震颤,青砖缝隙渗出暗红黏液。十二红点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齐齐射向他眉心。千钧一发之际,阮梅突然扑来,将一枚温润玉佩按在他膻中穴——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玉面刻着“海晏河清”四字。
红光撞上玉佩,竟如沸水泼雪般嘶嘶消融。玉佩却寸寸龟裂,最终化为齑粉簌簌飘落。陈泽低头看着掌心玉粉,忽而大笑:“好!不愧是‘河清’老前辈!”
笑声未歇,头顶符阵轰然崩解。血字消散处,一缕金光破空而至,稳稳落入他掌心——竟是半截断裂的金钗,钗头凤凰衔珠,珠内封着一滴凝固的血。
“妈祖的血?”霸王花失语。
“不。”陈泽用舌尖舔过金钗断口,血腥味混着海盐气息在口中炸开,“是1945年最后一个跳海殉国的妈祖庙主持,用脊髓骨灰熔铸的‘镇海钉’。”
他猛然将金钗刺入自己左肩旧伤。鲜血喷溅在舆图之上,十二红点齐齐哀鸣,竟如活物般扭动挣扎。乐慧贞突然捂住太阳穴尖叫,胎记龙首昂然扬起,发出无声咆哮。整座别墅开始倾斜,窗外梧桐树影疯狂拉长,扭曲成无数条探向地窖的墨绿触手……
“所有人,按我刚才教怡君的姿势盘坐!”陈泽厉喝如惊雷,“咏恩,把云萝给你的那本《洗髓经》残卷翻到‘龙吟’篇!贞贞,念你爹教你的那段粤剧唱词——就唱《帝女花》里‘庵遇’那一折!”
欧咏恩手忙脚乱翻开泛黄册子,指尖颤抖着指向某页:“这里!‘龙吟九渊,百骸俱震’……”
<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