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姜卫自嘲一笑，“我真有拒绝的权利吗？”

在港岛无冕之王面前说拒绝，姜卫敢打赌自己只要开口，要不了多久天使组织就得成为历史。

他们的大本营就在港岛跑都跑不掉。

“不用这么...

车子驶入中环，窗外霓虹初上，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拂过车窗。陈泽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枚暗纹徽章——那是天泽集团最新启用的司徽，银底烫金，形似展翼飞鸟衔着齿轮与星轨。骆天虹坐在副驾，余光瞥见陈泽动作，喉结微动，却没出声。

劳斯莱斯缓缓停进陆酒店地下三层专属车库，电梯无声上升至三十七楼。门开刹那，冷气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走廊尽头，阿布已等在那里，左手搭在腰间枪套边缘，右臂垂落，指节泛白。他身后两名黑衣人静如石雕，西装下摆微微绷紧，显然刚结束一场高强度体能训练。

“人带到了。”阿布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铁锈，“在‘听雨’厅。三个活口，两个断了腿，一个右手小指被削掉半截——按你吩咐，留着命，但没让医生碰。”

陈泽颔首，步履未停：“走。”

听雨厅内檀香沉郁，落地窗映出维港夜色，海面浮灯如碎金泼洒。长桌中央摆着三只青瓷碗，碗底压着三张泛黄照片：一张是骆天虹在九龙城寨废墟前抽烟的侧影；一张是他与岛国某码头黑帮头目碰杯的抓拍；第三张最模糊，只拍到半截墨镜反光与一柄未出鞘的武士刀鞘。

陈泽径直走到主位，手指轻叩桌面三下。阿布会意，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两名黑衣人拖进来三人，衣衫褴褛，膝盖处血渍已干成褐色硬痂。最瘦那个抬头时眼白布满血丝，牙关咬得咯咯响，却死死盯着陈泽袖口徽章——那枚飞鸟衔星轨的图案，他曾在渡川太郎书房保险柜里见过拓印版。

“认得这个？”陈泽摘下腕表搁在桌沿，钛合金表壳映出对方扭曲瞳孔。

瘦子喉咙滚动：“……金门集团，丁青……派我来问您一句——‘新界码头扩建案’，到底卖不卖？”

话音未落，阿布反手抽出短棍，棍尖精准点在他左耳后三寸。瘦子闷哼倒地，耳道渗出血线，却仍嘶声道：“丁青说……您若点头，金门旗下五家船运公司全归您调度，连同釜山港三年免税配额！”

陈泽忽然笑了。

他起身踱到窗边，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水汽，画出一道蜿蜒弧线：“你们弄错了两件事。”

“第一，我不是在跟金门谈生意。”

“第二——”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人惨白面孔，“丁青还没资格当我的中间人。”

骆天虹适时递来平板，屏幕亮起，是泡菜国国家情报院加密通讯截获记录。其中一条高亮标注：【2023年10月17日22:03，釜山分局局长朴正浩密电姜科长：‘确认目标已抵港，代号‘天泽’，随行人员含原韩国陆军特战司令部退役军官李昌勋（已除名）及两名疑似MI6技术顾问。’】

瘦子瞳孔骤缩。

陈泽把平板推到他眼前，语音播放键按下。朴正浩带着浓重庆尚道口音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丁青身边那个围棋老师，查实是釜山警局卧底。但他不知道，教他下棋的姜科长本人，才是情报院真正主控人。”

瘦子猛地抽搐起来，仿佛被无形电流击穿脊椎。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刚踏进港岛就被盯上——金门集团内部，连教丁青下棋的老师都是双面卧底，而那个老师背后站着的姜科长，才是真正攥着所有人命脉的操盘手。

“现在，”陈泽弯腰，用袖口擦去瘦子额角冷汗，“告诉我，丁青最近三个月，往釜山港‘春日丸’货轮上装了多少批货？”

瘦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阿布突然扯开他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红色疤痕——形状酷似泡菜国传统纹样“无穷花”。这标记陈泽再熟悉不过，去年在MI5伦敦总部见过同样疤痕的档案：专属于韩国军情处“白鹤”计划特工，任务失败者会被烙印后流放海外，终生不得返国。

“原来如此。”陈泽直起身，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天气，“你是白鹤计划幸存者，被姜科长塞进金门当弃子。丁青以为捡了条忠犬，其实你早被钉在砧板上了。”

瘦子终于崩溃，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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