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89章 恐怖组织下场扫黑?(第2/3页)

“所以才要高飞去。”陈泽转向高飞,递过一张素描纸,“这是庄园西侧通风井结构图。今晚九点四十七分,空调系统会因电压波动重启三秒——那时所有红外传感器将短暂失效。你从井口潜入,目标不是保险库,是宴会厅二楼东侧书房。”

高飞展开图纸,指尖停在书房壁炉上方:“这里?”

“对。”陈泽嗓音压得更低,“壁炉大理石基座背面,嵌着一枚青铜纽扣。取下来,交给阿布。”

阿布猛地抬头:“纽扣?”

“副官遗物清单里漏掉的一件。”陈泽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他女儿嫁进诺南家那天,亲手缝在他军装领口的。纽扣内层,刻着基地坐标经纬度——用莫尔斯电码。”

寂静在控制室里蔓延。雨声似乎更响了,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高飞将素描纸折好塞进内袋,转身欲走,忽又停步:“泽哥,沈四死前,判官说过一句话。”

陈泽眸色微沉:“什么?”

“他说……‘金线断了,但茧还在’。”

阿布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陈泽。后者却只是抬手,将那支未点燃的雪茄缓缓折断,雪白烟丝簌簌落在掌心:“茧?那就剥开看看。”

当晚十一点,克莱肯韦尔庄园。水晶吊灯倾泻的光晕里,香槟塔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艾米莉亚端着酒杯立在露台,晚风掀起她耳畔一缕金发。她身后,诺南家族族长正与两位银行家谈笑,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上,暗藏一枚微型摄像头。

没人注意到,通风井盖无声滑开一条缝隙。

高飞悬垂在黑暗中,脚尖点住井壁凸起的铆钉,身体如壁虎般横向挪移。他听见头顶宴会厅传来大提琴声,听见酒杯相碰的清脆,听见管家低声提醒:“老爷,气象台预报今夜有强电磁脉冲干扰,备用电源已切换。”

——就是现在。

他右臂肌肉骤然绷紧,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二楼走廊。影子掠过墙纸金箔花纹的瞬间,高飞左手已探入西装内袋,抽出一截黑胶管状物。那并非武器,而是改装过的信号干扰器,三秒倒计时亮起幽蓝微光。

书房门虚掩着。高飞闪身而入,反手关门的同时,靴跟碾碎地毯上一枚铜制镇纸——这是阿布白天让佣人“失手”打翻的。镇纸碎裂声恰巧掩盖了他落地的轻响。

壁炉前,天鹅绒罩布覆盖着一座青铜半身像。高飞掀开罩布,指尖抚过雕像衣褶间一道细微凹痕。他拇指按住凹痕中心,逆时针旋转三圈。咔哒轻响,雕像基座缓缓旋开,露出内嵌的暗格。

格中只有一枚纽扣,青铜色泽温润,背面刻着细如发丝的凸点。

高飞刚将纽扣攥入掌心,窗外突然传来刺耳警报!庄园外围,悍匪天团正按计划引爆变电站——并非真炸,而是用定向脉冲烧毁监控线路。红光在窗外急速扫过,映亮高飞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并未撤离,反而扑向书桌。抽屉拉开,里面是叠整齐的旧信笺。高飞抽出最底下一封,信封火漆印残存半个“N”字——诺南家族徽记。他撕开信封,抖出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副官站在沙漠边缘,身后是模糊的环形山轮廓,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圣血之门,第十九号锚点。”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几乎被岁月抹平:“……唯双钥可启,其一在血,其二在光。”

高飞目光骤然凝住。他撕下照片一角,用打火机燎燃——火焰舔舐纸边时,一行隐形墨水写的数字浮现:52.874°N, 2.291°W。

这不是经纬度。

这是伦敦塔桥的坐标。

高飞心头一震,随即明白:副官故意写错——真正的坐标,必然藏在“光”里。而今晚庄园停电,唯一光源只剩……

他猛然抬头,视线撞上天花板吊灯中央那颗硕大水晶棱柱。棱柱折射的光斑,正恰好投在壁炉上方一幅油画《日落泰晤士河》的画框右下角。画框木纹里,一道极细金线蜿蜒而出,直指画布右下角签名处——伦勃朗的仿作,签名却是伪造的,墨迹下隐约透出另一行微缩字母。

高飞抽出随身小刀,刀尖精准撬开签名油彩层。底下露出的,是用紫外线墨水写的坐标:26.512°N, 3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