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了!”
仔细一看,从那个大道世界离开之后,秦胜他们并没有回到原地,而是来到了一座幽谷外。
“怎么和本皇当年的经历差不多,都是莫名其妙就离开了。”黑皇突然笑了起来。
“看...
秦胜站在回央城最高的观星台上,夜风拂过他赤裸的上身,皮肤上流转着太阴与太阳交织的微光,仿佛两轮星辰在他血肉间缓缓旋转。他没有穿衣服——不是因为傲慢,而是突破紫府神魔之体时,那千丈金银巨茧爆开的一瞬,连空间都微微扭曲,衣物早已在真水真火交汇的刹那化为虚无。此刻他赤足踏在青石之上,脚底却未沾半点尘埃,反而有一层薄薄的紫气如雾升腾,悄然渗入石缝,将整座观星台染成一片朦胧霞色。
远处,秦氏宗祠方向传来钟鸣九响,那是族中大典才启用的“紫府启明钟”,专为祝贺族人晋升紫府而鸣。钟声悠远,却压不住城中百姓压抑不住的窃语与惊呼。有人跪在街角磕头,额头触地三下,口中喃喃:“天神降世,护我北荒!”也有人偷偷掐指演算,结果手指刚掐到一半,指尖便被一道无形雷丝刺穿,血珠滚落,吓得他再不敢推演秦胜命格——天机已闭,强行窥探,反遭反噬。
秦寰宇和武明月并肩立于台下,仰首望着儿子的身影,目光复杂。他们见过太多秦氏子弟在紫府门槛前倒下,有的枯坐百年,气血干涸而亡;有的强行冲击,神魂崩裂,沦为痴傻;更有人诅咒爆发,肉身一夜溃烂成灰,只剩一枚黑卵沉在丹田深处,永世不得超生。可秦胜呢?他吞下金龙鱼后,父母二人不过闭关三日,再睁眼时,儿子已立于云端,衣不蔽体,却如神临尘。
“你真要去明阳郡?”武明月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不是去投靠,而是……去解决?”
秦胜低头,垂眸一笑,发梢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道淡金色纹路——那是《赤明九天图》第七重初成时,自动凝出的“阴阳轮印”,形似太极,却又多出一环虚影,似有第三种力量正在孕育。他没回答母亲的问题,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霎时间,整片夜空为之静滞。
不是风停,不是云止,而是——时间本身,在他掌心三寸之内,凝成了一滴琥珀色的液滴,悬浮、颤动,内部竟映出方才钟鸣九响的全过程:第一响、第二响……直至第九响,每一响都清晰如刻,连敲钟老者额角沁出的汗珠轨迹都纤毫毕现。
“这是……”秦寰宇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时空之力?可你连元神都未凝!”
“不是时空之力。”秦胜摇头,掌心微合,那滴时间液滴无声湮灭,“只是……对‘停’的感触。”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父亲震惊的脸,落在母亲微微颤抖的手指上:“《赤明九天图》第七重,阴阳转化,不只是体内阴阳二气流转。它让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了时间的褶皱——就像把一张纸对折,再对折,每一次折叠,都在原有基础上多出一层‘现在’。而我的身体,正在学会在这些褶皱之间,短暂驻足。”
武明月怔住,忽然想起幼时听族中长老讲过的一个秘闻:赤明道祖创此法门,并非只为炼体,而是为了对抗一种名为“溯因劫”的天地反噬——当修士修为高到足以改写自身因果链时,天道便会降下追溯之力,将一切逆改之事,尽数还原。唯有能于时间褶皱中锚定己身者,方可在因果洪流中屹立不倒。
可这等境界,连赤明道祖自己,也是在成就世界神后才堪堪触及!
“所以你不是要杀四圣教。”她声音发紧,“你是要把他们……从因果线上抹掉?”
秦胜点头,又摇头:“抹不掉。四圣教传承九千余万年,每一代弟子、每一桩买卖、每一缕香火愿力,都已深深织入明阳郡的地脉气运之中。强行斩断,只会引发地脉暴动,波及千万凡人。我要做的,是让‘四圣教’这个名字,从所有人的记忆里,自然消退。”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虚空。
嗡——
一缕极淡的银光自他眉心逸出,如蛛丝般飘向远方。那并非神识,亦非元气,而是某种更本源的东西:**存在感**。
同一时刻,明阳郡,四圣教总坛“镇岳峰”顶,一座刻满《四圣真经》的万载玄碑忽然无声龟裂。裂痕蜿蜒如蛇,却不流血,不崩塌,只在裂隙深处,缓缓渗出乳白色的雾气。雾气弥漫开,所过之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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