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新加入的一部分内容,乔源加快了关于人工智能数学基础这部分内容的介绍。
没办法,他的两位老师陆明远跟袁意同,都再三强调了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报告,绝对不能超时的重要性。
既然要新加内容,就必然要做出一定的取舍。
前两部分太过重要。数学是这次报告的精华,第二部分的物理内容对新加入内容起到铺垫作用。
所以只能把人工智能这块少说两句了。
不过好在乔源讲述这部分内容的本意就是为未来他的人工智能助手做个广告。
少讲点也无所谓,让大家知道他正在做这项工作就行了。
于是最后一部分的重头戏终究是落在了他最新的理论上。
而且乔源也如同他之前说的那样,理直气壮地在这一部分直接用了中文。
“各位同仁,接下来是本次报告的补充内容。基于CERN实验室团队的委托,希望我用数学分析其在今年不久前TeV能区所发现的三组颠覆性观测结果。
其中包含了非量子纠缠的长程关联特性;非各向同性喷注;以及分数统计聚束现象。我研究数据后发现,原始QU(N)群已经无法完美解释这些情况。
于是在经过思考之后我引入了辫子代数跟纤维丛技术到QU(N)群中,并由此设计出了乔氏秋斋辫结构,并用该辫结构刻画了离散单元在QU(N)群与辫子群协同下的拓扑缠绕。
设G=QU(N)G=QU(N)为离散量子酉群,BN为其关联辫子群,{gk}k=1N?G为离散基底,ok∈BN为辫子群生成元。由此我们可定义编织密度:”
“根据该公式,我们可以捕捉到当qqc,连续流形近似骤然失效,辫结构显现......”
当中文出现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会场,现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数学家脸上都现出茫然的神色。
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中文直接出现在国际数学大会的会场之内。
就这么说吧,即便是华人数学家大会,作报告的时候也几乎百分之百都是用的英文。
但经过审慎考虑,组委会还是没打断乔源的报告,表现出了极高的容忍。
虽然说会议上没安排同声传译服务,而且说实话,想要找能够在数学家大会上完美同声传译的翻译几乎不太可能。
毕竟在同声传译那么短的时间里,想要把数学家报告中那些生僻的数学概念,完美翻译出来,需要的远不止是语言方面的能力,还要对数学有着极为深入的了解。
而且万一翻译不准确,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提问环节引发不必要的质疑,就不好了。
至于现场数学家们听不懂,解决方案也很简单。
乔源是在线报告,全程都有录屏。只能回头找人把乔源讲的这部分内容翻译出英文字幕,然后放到ICM的官方网站上,为会员数学家们提供下载就好了。
当然也正如刚才那位华裔委员说的那样,这段时间IMU术语委员会的委员们要忙起来了。
涉及到非英语论文的新概念以及定义的解释,就需要他们来做标准性的翻译。
不管是生造一个词也好,给出英文释义也罢,尽可能准确的让所有人能理解新的数学工具,本就是他们的工作职责。
所以让乔源在数学家大会上多讲两句也不算浪费大家的时间。反正也就是最后十多分钟的事情。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前,《自然》跟《科学》涌现出的那些论文。
这种硬实力,让一众数学大佬们也不得不容忍这种程度的越矩。
即便是纯理论的数学研究跟数学研究也是不一样的。
本来乔源现在应该是需要数学大佬的抬举,迅速积累学术声望的时候,但一帮实验物理学家硬是在这个时候跟着凑起了热闹。
把乔源抬到了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高度。能指引基础物理突破的数学理论,换了谁在ICM主席的位置上,都必须给予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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