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枫庄园露台,就着晨光品一杯红茶,而茶几上,静静躺着那根干枯焦黑的圣人之指。
“演得真像。”素杜奥低语,指尖一弹,一缕青光没入报纸。下一秒,报纸上罗斯科的幻术影像骤然活化,他竟抬起镣铐,朝镜头做了个夸张的飞吻,随即影像崩解,化作点点星尘,只余一行新浮现的小字:“威斯普奇见——R。”
窗外,珍珠行省方向传来隐隐雷声。素杜奥起身推开窗,只见天际乌云翻涌,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万丈金光,直直照在屏障城最高塔尖的圣树徽记上。徽记表面,一层薄薄的翠色荧光正随光芒流转,如同苏醒的脉搏。
他转身走向书案,提笔蘸墨,在空白卷轴上写下第一行字:“千湖行省农社整编条例——第一条:凡分得云母坡土地者,须以磷矿石粉兑水,每年春分日浇灌圣树幼苗三株……”
墨迹未干,窗外雷声轰然炸响,震得案头烛火摇曳。素杜奥搁下笔,望向窗外奔涌的云海,唇角微扬。
云层深处,一道身影踏雷而行,金冠红袍猎猎,巡天车化作流光隐没于苍茫。而在他脚下,千湖行省每一寸苏醒的土地,都在悄然共振——湖水微澜,山岩轻颤,连最幽暗的矿道深处,都有细小的蕨类顶开岩缝,向着光的方向,伸展出第一片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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